她和駭客之間的關係，只是互相利用而已。偏偏現在，她的確有了難題。
白芸芸貝齒咬住嘴唇，猶豫半晌，最終還是點頭：“好，你幫我處理這件事。作為回報，你想要什麼？”
“放心，這一次我不要錢，我要你的那輛車。”駭客倒也不客氣，“把你的車給我，我就幫你做了這些髒活。”
車？
白芸芸抽了口涼氣。
這是限量版的布加迪威龍，還是她最愛的粉色。是在她二十五歲生日那年，霍清夜送給她的。
要讓她把這輛車送出去，那真是拿刀子在剜她的肉。她渾身上下每個細胞，都在叫囂著心疼和捨不得。
只是，如果她不狠一狠心，就連心疼的機會都沒有了。
白芸芸深吸一口氣，點了頭：“好，我答應你。”
“白小姐是個聰明人。”駭客心滿意足地笑了，“把車停在那，接下來的事情有我來收拾。”
“好。”白芸芸咬牙，提了個條件，“我要看著你收拾。”
駭客聲音冷了下來：“怎麼，你不信任我？”
“我們之間沒有信任，只有利用。”白芸芸沉聲，“我對你，沒有那麼放心。”
“哦。”駭客冷笑，“那你就自己來處理這件事好了。”
“我……”
白芸芸語塞。
“你做不到，對嗎？”駭客語氣不屑，“既然做不到，就不要妄想跟我談條件。白芸芸，你不配！”
她不配！
從出生到現在，前二十年，她一直在被人說不配。
當時她弱小無力，無法反駁。但是現在，已經有很多年沒有人對她說過類似的話了……
誰能想到，她居然還會被人說出類似的話語。
白芸芸死命掐住手心。
長而鋒利的指甲陷入掌心，鮮血沁出，和方芷寧的血混在一起，再也分不清到底是誰的。
疼痛，讓她冷靜了幾分。
白芸芸冷聲說：“好，既然你這麼說了，我就相信你。”
“聰明的選擇。”駭客冷哼，“你走吧。記住，要用步行回去。我會幫你抹掉沿路的監控記錄，但如果你上了某臺計程車，讓出租車司機記住了你的臉，還有你身上的血，到時候可就說不清了。”
白芸芸嗯了一聲，下車離開。
一路上的暴雨，讓她甚至睜不開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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