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也不知道該怎麼說。
她向來不會在這種事情上撒謊,真的。現在又被程冬誠這樣逼問,她的藉口都沒有想出來,只怕越說越露餡。
“你不說,我來替你說。”
程東誠開啟床頭燈,燈光照亮了黑暗的房間,昏黃的燈光下,程東誠的眼神越發滲人。
“你早就來過這裡,那位大姐也沒有認錯人。與一個帥哥,哪個帥哥,是不是在去見我父母之前的那個晚上,你打越洋電話的那個?”
“你怎麼會知道?”蘇凌暖驚慌之下失言,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不過,“你暗中監聽我的電話!程冬誠,你怎麼可以這樣?”
原來那個時候,她就已經處於程冬誠的監視中了?
“別說的那麼難聽,你要是問心無愧,我聽了你的電話又怎樣?”程冬誠冷冷說道,“再說了,我那晚只是隨便一查,叫查到你打一個越洋電話,根本不知道是男是女。”
剛才的那一句,只是一詐而已,沒想到真的詐出來了。
他那天晚上給蘇凌暖打電話,蘇凌暖正在通話中,程冬誠好奇一查,發現她打的是越洋電話,以為她是因為要結婚的,給自己國外的好友通報訊息呢,並未在意。
可是今日,蘇凌暖的種種表現,讓程冬誠不得不猜想,那個根本不是什麼女人,而是男人。
沒想到……
“是,沒錯,我那天是給男人打電話了,但是那只是我結婚前的朋友,這你不會也要管吧?”蘇凌暖害怕,但是她更生氣。
從來沒有人敢暗中監聽她的電話,把她當做賊一樣防著。
“結婚前的朋友,那這條項鍊怎麼解釋?”程冬誠看了看手中的項鍊,“這麼廉價的東西你一直帶著,敢說沒有什麼特別的意義?”
“我的事情不用你管,把東西還給我。”蘇凌暖又伸手去奪項鍊,卻被程東誠把她推倒在床上,一隻手掐著他的脖子,“看來這東西對你很重要啊,是那個男人給你的?”
他嗤笑一聲,“還說是結婚前的朋友,看你對這條項鍊這麼在意,恐怕你現在心裡還想著他吧?”
項鍊被他緊緊握在手中,握的手指關節都發白了。
蘇凌暖好害怕,害怕程冬誠把這個項鍊捏碎。不可以,不可以的,這是他唯一留下的東西了。
“你把項鍊還給我,你把項鍊還給我啊!”蘇凌暖伸手去夠,“程冬誠,你把項鍊還給我。”
看著蘇凌暖在索要這條項鍊時候的樣子,程冬誠心中的怒火陡然升起,他受傷的裡到家中,雙眸更加冷寒,
“告訴我,這條項鍊是不是那個男人送給你的!”
“不是,不是,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蘇凌暖快要崩潰了,項鍊不在自己身上,就如同她的魂魄被人拿走了一樣。
她現在只想把項鍊拿回來,把她的項鍊還給她。
“程冬誠,我求求你了,把我的項鍊還給我,把我的項鍊還給我吧。”蘇凌暖的眼眶被淚水沾滿,她苦苦哀求著程冬誠。
她只要這條項鍊,把項鍊給她,程東誠想要知道什麼,她全部都告訴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