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兒你告訴你,是不是你家程先生欺負你了?”
蘇寧暖抱著丁小枚,心中苦悶極了,“……”
“果然是他,你放心,我一定替你報仇!”丁小枚雄赳赳氣昂昂的揮了揮拳頭,“我下一本塑造一個他的形象,然後把他寫死怎麼樣?”
“太便宜他了。”蘇凌暖抽搭著,“要拿皮鞭抽他,要找人來揍他,編劇大人,怎麼慘怎麼來!”
他毀了她最重要的項鍊,她怎麼能輕易的放過?
“好好好,怎麼慘怎麼來!”丁小枚安慰著蘇凌暖,心中悠悠嘆了口氣,這丫頭,不知道受了多大的委屈。
蘇凌暖是個很堅強的女孩子,她從不輕易掉眼淚。她們七八年的好友了,她也就見她掉過兩次眼淚。
一次是蘇凌風去世,一次是蘇氏遭遇危機。
“呦,這不是程少夫人嗎?這是幹嘛呢,大庭廣眾之下,上演姐妹情深啊?”一道尖細的女聲傳來,帶著很濃重的嗲音,聽來讓人渾身難受。
蘇凌暖背過身擦乾眼淚,她是個堅強的女孩,就算要哭,這眼淚也不能讓鄭辛愛這種人看見。
轉身,面對鄭辛愛的時候,已經笑顏如花,“鄭小姐,好巧。”
“程少夫人,您剛才在哭啊。出什麼事情了,我能幫助您嗎?”鄭辛愛假意關心,那眼角的笑容,都快要流出來了。
“不必,多謝鄭小姐好心。”
蘇凌暖微微一笑,這個鄭辛愛,處處和她作對,上一次她故意把蛇帶到程家讓她出醜,這件事情她可是沒忘呢。
本想著碰不見就算了,可今日既然碰見了……
“鄭小姐,今日也來這裡喝茶啊?這裡的味道很不錯的。”
蘇凌暖和她聊著天,把嘴巴覆在丁小枚的耳邊,
“……”
“是啊,這裡環境挺不錯的。但是這種環境,最怕碰到一些骯髒的東西了,我剛才就看見了,留著鼻涕蟲的母老鼠,可惡心壞我了,現在一點胃口都沒有了。”
鄭辛愛的語氣,別提多厭惡了。
蘇凌暖挑眉,罵她是流著鼻涕蟲的母老鼠。
鄭辛愛啊鄭辛愛,我蘇凌暖在程冬誠的面前是不得不忍。可你,算是什麼東西,連你都妄想騎在我的頭上?
蘇凌暖緩然起身,手中握著一樣好東西,款步到鄭辛愛的面前,“鄭小姐,我要送給你一件禮物。”
“什麼?”
“這個。”
蘇凌暖抓過鄭辛愛的手,放了一樣東西合上,等鄭辛愛攤開手掌看的時候,
“啊~~~~~”
高分貝高穿透的女高音響起,若不是蘇凌暖和丁小枚捂住了耳朵,恐怕她們的耳朵就被震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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