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掠過一絲尷尬，隨即他就宣佈自己的主權，“暖暖是我的妻子，我這一輩子唯一認定的女人，自然是不允許別的男人覬覦的。”
宋斯微醺的眸，閃過一絲心痛，臉上的表情，亦有些僵硬。不過他正好在喝酒，所以程冬誠並沒有發覺。
服務員上了菜，他們邊吃邊聊。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之後，他們的宴席也就結束了，兩個人又聊了不少，不過話題已經不再蘇凌暖身上了，而是就兩人的實力和發展，聊了一個多小時。
可這其中，程冬誠的話語中，亦在似有似無的試探宋斯，對蘇凌暖的感覺。
快要結束的時候，蘇凌暖的電話正好打了進來，她只知道程冬誠是在外面應酬，卻不知道是和宋斯在一起吃飯。
“阿誠，你什麼時候回來？”
程冬誠眸眼一斂，餘光望著旁邊喝酒的宋斯，唇角勾起一抹笑容，“怎麼，這麼快就想我了？”
“瞎說什麼呢！”蘇凌暖一聲嬌嗔，“我是說，你要是喝酒的話，記得讓司機送你回來知道嗎？”
他笑，“知道。你呢，在做什麼？”
“和小白狐在外面玩呢。”
“你啊，上了一天課不累嗎？”
蘇凌暖嘻嘻一笑，“累啊，所以等你回來，給我捏捏肩膀呢。”
“嗯，很快就回去了。”
蘇凌暖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那你先忙，我要和小白狐去玩了，路上一定要小心知道嗎？”
程冬誠點頭，“好，沒問題。”
掛掉了電話，程冬誠的臉上掠過一絲無奈，“這丫頭啊，向來黏我，真是沒辦法。”
“那你快回去陪你的妻子，正好我們也準備走了。”宋斯微笑著，“不過冬誠，你可真是——結婚之前和結婚之後，是不一樣。”
他說，“結婚之前哪見過你這麼溫柔的說話，我都要懷疑，剛才是不是看錯了？”
“那你可要替我保密，我可不想讓我這樣的形象，傳出去啊。”
兩個人齊齊出了酒店，程冬誠讓司機先送宋斯回去，而司機走後不久，卓然就開著車來接程冬誠。
上車之後，程冬誠一言不發，他在回想著宋斯今晚的表現。
“總裁，有什麼發現嗎？”卓然問。
程冬誠思慮片刻，搖了搖頭，“沒有，他的表現，很正常。看來，他這一次來A市的目的，確實是為了逃避家族生意。”
“那樣就好。”
程冬誠問卓然，“暖暖的那個前男友，查的怎麼樣了？”
“有線索了，但是要確定此人的身份，還需要一些時間。”卓然說道。
他點了點頭，“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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