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邊的程冬誠,正在處理著檔案,這段時間需要審批的檔案很多,即使一個上午不抬頭的工作,現在桌子上還有厚厚的兩摞。
他已經十分疲憊,可聽到蘇凌暖的聲音,如同銀鈴般悅耳,偏又帶著夏日的火熱,疲憊便被驅散了大半,
“我怎麼惹到我的暖暖了?”
醇厚戲謔的聲音透過電話聽筒傳過來,蘇凌暖越發氣了,看著盤子裡一水的綠色蔬菜,抱怨道,
“都怪你昨天晚上不依不饒,我上午在課上睡著了,怎麼辦啊?”
最關鍵的,是她睡過了午飯的時間,她最愛的肉食沒有了。
“在課上睡覺?怪不得你的導師給我打了電話。”程冬誠微微搖頭,“不過鑑於確實有我的原因,這件事情我當沒發生過。”
“他怎麼會有你的電話?”蘇凌暖一下子警惕起來。
程冬誠說,“他打到前臺,秘書轉過來的。”
“這樣啊,這人還真是為了告狀,不擇手段啊。”蘇凌暖咬牙切齒,“哼,一個大男人,怎麼那麼愛告狀啊?”
程冬誠笑了兩聲,淡薄的唇角掠起一絲無奈的弧度,“這我可要為你的導師正名了。他和我說的是,你在教室學習的挺用功,午飯都沒有顧得上吃。”
“還說,讓我這個做老公的多體貼一下你。所以,為了體貼你,我已經讓秘書給你送去你最愛吃的菜了。”
程冬誠看了看手錶,“應該快到了吧。”
“啊,那看來是我小人之心了。”蘇凌暖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不過你讓秘書專門來給我送飯,這太張揚了。”
程冬誠卻說,“我寵你,天下人皆知。”
早已經不是張揚不張揚的事情,而是已經張揚到眾人都習以為常了。
蘇凌暖撲哧一笑,“你這話說的,我怎麼還有些小嬌羞了呢。”
聊了沒幾句,秘書就提著便當盒來到了餐廳,和蘇凌暖擺了擺手,蘇凌暖和程冬誠說,“我不和你說了,秘書過來了,你回去記得把人家的車費給報銷了。”
“嗯,好。”
程冬誠唇角一勾,望著被結束通話的電話,將手機放在一邊,繼續埋頭工作。
蘇凌暖在餐廳裡大快朵頤,秘書看著只羨慕,同樣都是女人,看看這差距,總裁夫人有家世,有相貌,又嫁了個好老公。
再看看她,高不成低不就,相親盡遇到這些極品男。
“哎……”想到這裡,秘書就忍不住的嘆口氣。
蘇凌暖好奇,“安娜你怎麼了?”
“羨慕唄,少夫人,你說這人怎麼就差距這麼大捏?總裁對你太好了,整個集團的女孩子,都把你視為終極人生奮鬥目標。”
導師一個電話,總裁就讓她把少夫人愛吃的菜送鍋裡,還叮囑一定要看著她吃光。
“啊,你們要奮鬥我?我哪有你們說的那麼好啊。”
他們都是表面光鮮靚麗罷了,其實內裡,亦是血肉模糊,痛的很難承受。那光鮮亮麗的外表,只是鮮血乾涸結痂之後幻化出來,迷惑人的幻象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