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招投石問路，除了破壞那個人的計劃，更重要是試探這個人的底細。
程冬誠這邊不行動，那個神秘人可是一刻都不停閒，一直有動作的。等這邊查到了那個人的資訊，就什麼都遲了。
“好，我知道了。”
卓然應道，之後便出去訂機票了。
處理了幾分檔案，日落西山，看了看手錶，蘇凌暖放學的時間快要到了，叫了司機，他去接蘇凌暖放學。
哪知今天路上有些堵，他到了的時候，蘇凌暖就已經放學了。
今天的天有些冷，蘇凌暖臉凍得有些紅，好在車上暖氣足，她說道，“這天什麼時候才能暖和啊，我都快要忍不了了。”
這都已經進入三月份十幾天了，怎麼這天還是這麼冷啊？
“一個星期之後的氣溫就會回升了，到那個時候就沒有這麼冷了。”
蘇凌暖吸了吸發紅的鼻頭，“希望趕緊暖和起來，今年冷的時間可真長。對了昨天不是說手有些疼嗎，今天好些了沒？”
程冬誠揉了揉右手，“好多了。”
“你的手要注意保暖，可不是凍著，不然會更加嚴重的。”蘇凌暖給他揉捏著右手，“這段時間，有沒有感覺能做的事情多一些？”
她一直都有按照醫生的囑咐，給程冬誠按摩手臂，她相信，有朝一日他的手一定可以恢復到原來的樣子。
他點頭，“有。”
其實，一點變化都沒有。他連筷子都不能長時間拿，手指會有無力的感覺，握著暖暖手的時候，都沒有那麼敏感了。
其實心中明白，這隻手一輩子都是這個樣子了。
可是，他的暖暖為了他右手的康復，那麼努力。之前給他按摩，累到手指都僵硬了，卻一聲不吭。
他不想讓暖暖失望。
“看，我都可以抱著你了。”
用右手將蘇凌暖摟入懷中，一個簡單的動作，程冬誠的整條手臂，卻如同一根木頭一樣死，完全是依靠肩膀的力量。
蘇凌暖察覺不到，因為如果程冬誠要瞞著他什麼的話，是不會讓她發現的。
她很欣慰，笑的很欣慰，雙手握著程冬誠冰涼的右手，“是啊，你用右手抱著的感覺，可舒服了。”
“暖暖，如果我的右手，恢復不了，怎麼辦？”
突然有些惆悵，看到蘇凌暖的樣子。因為知道後果，知道右手一輩子都是這樣子，想著也許會讓蘇凌暖的希望，變成失望。
蘇凌暖搖頭，“不會的，不會恢復不了的。”
“萬一呢？我的右手恢復不了，就是廢人了。”
程冬誠頓了一下，剛要開口說話，卻被蘇凌暖一下子捂著嘴，
“不許說自己是廢人，別說你的右手還有可能恢復。就算真的恢復不了，你還有左手，還有雙腳，怎麼就是廢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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