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電話打了過去,嘟嘟響了幾聲,電話接起,“這麼晚了,有事嗎?”
“你現在在哪裡?”程妙躊躇片刻問道,聲音中帶著一些不安。
面具人說道,“A市。”
“你在A市?”程妙一下子從床上坐起來,她大膽的問了一句,“你現在哪裡?我能去找你嗎?”
“找我做什麼?”
“……”
是啊,找他做什麼?她給他打這個電話,到底是為了什麼她都不知道。
“來吧,我在暗夜酒吧三樓的包廂。”
掛掉了電話,程妙有些愣怔,她看著已經黑屏的手機,心想著自己是不是瘋了?竟然要和這個神秘的面具男去說心事?
說吧說吧,如果不說,她會被憋瘋的。
反正那個人也知道她所有的事情,她也沒有什麼好害怕的了。她那些事他都知道,說也就說了。
打車去往了暗夜酒吧,來到約定的地方。
推門進入,程妙一眼就看到那個銀色恐怖圖案的面具,嚇了一跳,那猙獰恐怖的畫面,讓她的心都漏掉了一拍。
“呵,你在這裡等我很久了嗎?”
程妙乾笑一聲走了進來。
“坐。”神秘人翹著二郎腿,讓程妙坐了下來,傾身拿起面前的紅酒,在手中搖晃著,“我今天在這裡喝酒,沒想到你給我打了電話。”
他的聲音,沙啞難聽,像是鋸子在鋸著鋼筋的聲音,讓人心裡發慌,“聽你心情不好,找我有什麼事?”
“找你聊聊唄。”程妙拿起神秘人給她倒的酒,一飲而盡,“我媽媽一直讓我和那個男人生孩子,可是我不想生。”
“為什麼呢?”
“我不愛他,我不喜歡他。我和他之間的事情,你不是都知道嗎,怎麼還問呢?”
又是一杯酒進肚,她痛苦的閉了閉眼睛,“當初若不是我被人設計陷害,又怎麼會嫁給陳建崔呢?”
她和那個人那麼相愛,他們明知道不可能,可還是很堅定地在一起。
若不是遭人陷害,她現在一定過得很幸福,又怎麼會是現在這個樣子呢?
“你為什麼不喜歡他呢?據我調查得到的資料,他對你很好,他應該是愛你的吧?”面具人將手中的酒搖晃著,搖晃著,任由紅色的液體掛著杯壁,一圈一圈。
在昏暗的燈光下,竟有一些憂傷的意味。
“因為我最開始喜歡的就不是他,你知道的,我喜歡的……”程妙說不下去的了,直接拿起桌子上的一瓶酒,一飲而盡。
任由紅酒的液體順著她的下巴,流到脖頸,浸溼在白色的毛衣上面。
“別喝了。”
。道味的酒紅著發散,上毯地的黑在灑酒紅,半一了去出撒子下一酒紅的中瓶酒,來過奪酒紅的中手妙程將把一人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