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隔四個小時,宋祁然終於被擊潰了心理防線,流下了悔恨的淚水。
溫洛衡長長的舒了一口氣,真的是,跟審軍統特務一樣磨人。
“你說的那個她是誰?”
盛君御敏銳的感覺到他的表述。
宋祁然恢復了正常,“不認識,不過她說她不想你們兩個在一起。”
“呵,是麼?既然如此,那便報警處理吧。”
說完,盛君御給了溫洛衡一個眼神。
溫洛衡頷首,直接把宋祁然給拽走。
盛君御卻沒有因此而散去一身戾氣。
這件事情的罪魁禍首不宋祁然,而在他後面的那個女人身上。
“洛衡,你現在去一下那個飯店,應該是有人出現,看一下到底是誰,雖然我已經猜的差不多了,但是還需要證據。”
溫洛衡一聽證據就知道事大了,看樣子他是準備直接讓人進公安局的。
“那個小子呢?”
“他不是最愛自己的公司嗎?收購。”
溫洛衡走後盛君御在房間裡站了很久。
“滾吧,以後不要再出現在我們面年前,再出現我不保證自己會做什麼。”
宋祁然連滾帶爬地出去了。
晚上十二點,盛君御以最快的速度處理完了所有的事情,來到了醫院,莫母已經在病床旁邊守著了。
盛君御目不斜視地經過,連莫母愧疚的眼神都錯過去了,不想見。
莫母的欲言又止,也被她看在了眼裡,只不過現在的他一點也不想理她,要不是她千方百計地想要撮合兩個人,現在怎麼會變成這樣,只能怪她給了人太多的希望罷了。
“你怎麼樣?”盛君御眼睛裡只有躺在病床上臉色發白的莫南梔。
莫南梔輕輕一應,“還好,就是感覺嗓子有點疼。”
盛君御雙眼一瞪,“誰讓你這麼大意的,被人暗算還好意思說?那都是洗胃的後果。”
洗胃?莫南梔的心裡有些慶幸,以前聽別人說過有多難受,幸虧自己沒有醒過來,要不然真的會廢掉。
“我、我以後注意。”莫南梔輕輕的回應,主要是盛君御的臉黑起來,自己一個大氣都不敢出。
“還敢有下次?”
“那我、下不為例總行了吧。”
“意思不一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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