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這不是南梔嗎?怎麼大城市裡住不慣,跑到鄉下來了?”一個圓嘟嘟的面相刻薄的婦人從一個牆角出來,只是在看見盛君御的時候,聲音不自覺的小了。
莫南梔想起來就是這個人,在自己小的時候整天罵自己野種,還會偷偷的欺負自己,不過現在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她也不想再跟她計較什麼了。
“房東阿姨,我們住的房子現在租出去了嗎?”莫南梔用最平和的語氣問著。
房東看著盛君御的冷臉很明顯的瑟縮了一下,“沒、沒有,那個房子現在已經成了危房了,政府不讓出租,所以已經閒置了七八年了。”
莫南梔笑了一下,看來自己這一次應該是有收穫的。
“那我可以進去看看嗎?”
房東看了看她的身後,“可以,可以,不過你們要主意,前幾天天氣不好,有些地方已經並堅固了。”
莫南梔點點頭,拿了鑰匙,帶著盛君御就進了院子。
“啊!”莫南梔眼角瞄到有什麼東西,低頭一眼,嚇得直接蹦了起來,蹦到了盛君御的身上,老鼠,死老鼠,直接就被自己踩在了腳底下,她的臉色直接就變白了。
盛君御有些哭笑不得的安慰著:“別怕啊!以前我還專門吃過那些東西呢。”
莫南梔一聽更加嫌棄他了,又想腳下還是,只好勉為其難的接受了她正在被一個以前吃過老鼠肉的人抱著的事實。
蜘蛛網,蟑螂、老鼠,這裡簡直就是他們的聚集地了。
不過房間裡還好點,至少門一直是關著的。
莫南梔進了房間就掙脫著下地,跑到自己的小床上尋找自己的東西,很幸運,她只是把那張舊床單踢開,就看見了自己小時候最喜歡的布娃娃。
“盛君御,看,這是我小時候最喜歡的布娃娃,不過媽媽搬家的時候不准我拿著,還為此打了我一頓,我就再也沒有見過它了。”
盛君御很少看見這麼童真的莫南梔,就好像又回到了她小時候,天真燦爛,但是為了一個布娃娃抗爭的年紀。
盛君御點點頭,轉了一圈,終於在一面牆上看見了一點東西,上面是倉央嘉措的一首詩:
最好不相見
如此便可不相戀
最好不相識
如此可便不相思
短短的一首詩卻讓盛君御的眉頭皺了起來。
莫南梔看見他眼睛緊緊的盯著牆上的詩,也走過來看。
盛君御指了指那首詩。
莫南梔想了想,搖搖頭,“我不知道,不過看這字跡,應該就是我媽媽寫的。”莫母的字帶著女兒家特有的溫婉,最好認了。
盛君御點點頭,“看來媽媽的身上確實是有一個很長的故事,這樣的情詩可不是隨便怎樣的感情就能寫得出來的。”
莫南梔眨了眨迷濛的眼睛,好像懂了,不過卻是更加的好奇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