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盛君御都這麼說了,顧景珩頓時也就沒有了後顧之憂。
他深深的吸了口氣,開始回想起當時的經過:“我們當時派人質先進去的,雖然說他們在場的時候,我們並沒有看見,但是我們在人質身上裝上了竊聽器,整個過程中,都沒有聽見莫伯母的聲音,也沒有聽他們提及過莫伯母。”
沉默幾秒後,他又接著說道:“我們後來闖進去的時候,也是沒有看見莫母的身影,而且莫天爵等人十分滑頭,很快就消失不見了。”
“當時周邊也是一片漆黑,我們怕中敵方埋伏導致人手損傷,所以也就沒有上去追。”
莫南梔在聽完這些後,整個人反而變得安靜下來,只不過,蒼白的小臉上,是前所未有的絕望感。
她不是個傻子,從莫天爵這麼一番陳述中,也聽得出來,莫天爵對她說所謂的莫母在他們手中,實際上就是將這事當做一個誘餌,騙她過去罷了。
只不過,她多多少少還是覺得心有不甘。
好不容易才從莫天爵那裡得知了自己母親的下落,結果現在,一切又成為了泡影。
莫南梔眼睫低垂,身形有些無力的晃了晃。
顧景珩見她這樣,頓時止了口,不敢再說下去。
甚至於,他還覺得有幾分自責,不應該跟莫南梔說這些。
盛君御見到這,直接跟他說道:“行了,你先去找到莫天爵他們。”
眼前這氣氛估計一時半會也難以緩和,既然盛君御主動給了他離開的機會,顧景珩自然是點頭答應,然後預備朝外面走。
看著他離去的身影,盛君御眸底一沉,又附加一句道:“如果可以,務必在這幾天內把他們找到。”
顧景珩微微一怔,然後答道:“好。”
其實,他心裡對於盛君御討厭莫天爵,是十分能夠感同身受的。
所以,這會他在無形中也給自己施加了一些壓力,就是到時候一定要將他給找到。
顧景珩從盛君御那裡離開,又召集了一撥人馬。
怎麼說也耽誤了這麼久,當一群人浩浩蕩蕩出門的時候,天色已經大亮。
……
光線昏暗的叢林中,時不時有動物低啞的叫聲從遠方傳來。
腳下是擠滿了積水的落葉,一腳踩上去,立馬就會有積水蔓延到鞋子裡。
他們所在的這個地方,就彷彿是佈滿危險的熱帶雨林。
莫南槿擦了一把額頭上的汗珠,氣喘吁吁的問道:“我們還要走多久?”
莫天爵看了一眼手中的指南針,說道:“應該快了。”
“應該快了是多久啊?”莫南槿只覺得雙腿痠軟無力,再開口時便帶著抱怨的口吻,“都怪你,不過就是找一個地方來綁架莫南梔而已,居然找了個這麼偏僻的地兒,現在好了,人沒綁到,還讓我們白跑了這麼一趟。”
莫天爵卻搖了搖頭,一副沉思的模樣自顧自說著,“你不懂,今天我們的處境其實十分危險,如果不是我選了這個地兒,或許現在我們都落到盛君御手中去了。當時的場景你也不是不知道,他們是有備而來的。”
“什麼?”莫南槿彷彿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一樣,帶著嘲諷說道,“今天這事傳出去,恐怕別人還真的是會笑掉大牙吧!我們這個始作俑者,結果還從主動變為被動了,你說說看,天底下哪有這樣的事情?簡直是太可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