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間半個月過去,學校也已經開學了。李靜雅的電影也開播一週了,現在的粉絲已經上升了幾萬。估計再過一段時間會上升的更多,看來這部電影還是挺受歡迎的。
一開始這部電影只是在電影院裡面播,聽說有幾次電影票都已經脫銷了。後來網站上開始播出,短短兩天的時間就已經有了十幾萬的播放量,著實驚掉了一群人的眼珠子。
李靜雅拍這一場電影就收穫了三十五萬,相對於其他人來說算是收穫很多了,更何況之前的時候李靜雅一直都是飾演女主角,配角的角色都很少,所以還真沒少攢錢。
這邊的事情剛剛告一段落,李靜雅就再一次接到了家裡打來的電話,說是之前噴灑農藥的那件事已經準備開庭了,問李靜雅要不要回來參加。李靜雅點頭同意了,也應該去看看。
之前那些人噴灑農藥的時候不是很得意嗎?現在就看看他們在看守所呆了這麼久都得到了什麼吧!不知道還是不是像以往一樣張狂呢。咽不下這口氣?呵呵。李靜雅冷笑。
既然已經決定作為旁聽人出席,李靜雅甚至還特意定做了一身西服。她清楚的知道自己想要什麼,也清楚的知道自己想要在法庭上達到一個什麼樣的效果。
看著鏡子前身著職業裝的自己,李靜雅嘴角慢慢勾起了笑意。周海軍,周進才,李敬臣,不知道你們見到我的時候該是怎樣的表情呢?失去自由的滋味一定不怎麼好受吧?
開車回了家,李志遠遠的就看見李靜雅一身職業裝朝著自己走了過來,臉上都露出了笑意:“看這一身裝束就知道這是要去法庭了!明天咱們就能知道那群人究竟會是什麼下場!”
“他有什麼下場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現在心裡挺不舒服的,我想看他們,好好的在監獄裡待著,哪怕花點錢也沒關係,我想讓他們判個無期徒刑!”李靜雅眼裡笑著。
李新笑著看著已經長大成人的女兒,眼睛裡滿滿的都是自豪:“明天到了法庭之後一定要聽法警的,千萬不要在人家那裡留下什麼不好的印象,而且你還是公眾人物!”
“法庭上肯定有人能把我認出來,既然知道我是公眾人物,也知道我的影響力,希望他們能夠長點腦子!循私枉法的話,我自然有辦法!”這也是李靜雅回來的目的。
村裡的人都是農村人,懂得的道理其實並沒有特別多,一切只能依靠律師,可是如果律師臨時倒戈的話,那一切就都毀了,李靜雅回家,也是為了看看自己能不能幫上忙。
這麼多的莊稼全都被毀了,李靜雅的心情一點都不比爸爸媽媽舒服多少。她從小是陪著莊稼地長大的,雖然後來走的很遠,已經離開了面朝黃土背朝天的生活,但是從沒忘過。
她覺得如果這些人不得到應有的懲罰的話,自己完全就是白回來了。所以無論如何也要抓緊了這次的機會,一定要讓他們好好的在監獄裡待上一陣子。一定!
之前的時候雖然已經經過法庭,但是這一次的審訊跟上次不同,如果這次能談好賠償,就可以對這些人進行判刑了,具體的判刑情況還需要看法院。
吳英一家人也跟著上了車。李靜雅的車這次開在了最前面,但開車的人並不是李靜雅兒,是村長李志。李靜雅覺得如果自己開車去的話,可能會引起什麼誤會。
這個時候是半點也不能含糊的,如果真的給法院的人留下什麼不好印象的話,對自己這邊肯定是沒有什麼好處的,所以李靜雅直接就把位置讓給了李志。讓他開車帶頭。
“靜雅,這幾天大家夥兒都憋壞了,說不定到那之後會有什麼過激的行為,一會兒你跟我都看著點兒,別讓你哥操心了。”李增雖然不是見多識廣,但是還是相當有眼色的。
李靜雅點了點頭,伸手將手蓋在了二伯的手背上:“二伯,這一點你就放心吧!我相信大家絕對不會惹出事兒來的,不然的話對自己也不好,這點事兒大家肯定都明白!”
說白了終究是農村人,到了法庭之後肯定會生氣,不自覺的一種膽怯,所以絕對不會亂說話的,李靜雅這一點自信還是有的,當然並不排除會在情緒過激的狀態下不顧紀律。
李鳳坐在一旁也忍不住抱怨:“我就沒見過這麼缺德的,你是不知道,最近晨風滿腦子都是怎麼賺錢,但是絕對不會花到監獄裡去!她也根本沒想要給咱們賠償!”
李靜雅聽完這話之後也是微微一笑,絲毫不見生氣:“嫂子,這一點你不用著急,如果他真的不打算掏錢的話也行,那就一輩子在監獄裡待著吧!說一輩子或許狠了點,但是……”
李靜雅這個時候的笑容又開始變得森然。李鳳看著甚至都有些膽怯了。微微一笑,李靜雅道:“如果想讓他們在裡面多呆上個兩三年還是可以的,這兩三年可以發生好大的變化!”
也有幾個膽小怕事的村民忍不住在旁邊問道:“那要是這群人出來之後會不會真的報復咱們,他們還有兒女在外面,而且媳婦也都在外面,不會真的報復咱們吧?”
“報復?”李靜雅忍不住冷哼一聲,要知道現在對待犯罪分子的手段,絕對會讓他一輩子後悔進到監獄裡來,不要以為監獄就是什麼好地方!這裡對心理的折磨才是最可怕的。
李志這一次為了一車把大家全都拉過來,特地僱了一輛中巴車,前面李志開著的那輛車只是為了顯得更加莊重一些而已,主要的人員還是在後面這輛車裡。李靜雅也是。
本來李志想要讓李靜雅跟自己在同一輛車裡,但是李靜雅總覺得彆扭,所以李志和李志的媳婦是在李靜雅車裡,其他人全部都到了這輛車裡,大家說話討論什麼的也比較方便一些。
眼看著到了法院門口,大家的臉色都不同程度的陰沉下來。都想到自己被破壞的莊稼和那些還在看守所待著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