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的簡陵川察覺到沈君妍的不對勁，在路旁緩緩地停下了車，偏頭看她，留意到她溼潤的額角，忍不住伸出手想幫她擦拭。
沈君妍還沉浸在剛才的夢魘之中，猝不及防地被嚇了一跳，下意識尖叫一聲，注意到是簡陵川之後，慌亂地躲開了他的手。
簡陵川注意到沈君妍不同尋常的表情，問道：“夢見什麼了？”
沈君妍按下車窗，呼吸了幾口新鮮口氣，搖搖頭道：“沒什麼。”
簡陵川似乎不打算放過沈君妍，又重複了一遍，“夢見什麼了？”
感覺到簡陵川的口氣更重，沈君妍的心情更差了點，語氣不甚友好道：“關你什麼事？”
簡陵川擰著眉道：“我們現在還是合法夫妻。”
“合法分居夫妻？”沈君妍冷漠道。
澳洲的深夜空氣中帶著新鮮的潮氣，沈君妍感覺到心情平復了些後，才道：“我們走吧。”
簡陵川看著她良久，道：“小妍，到底發生了什麼？”
沈君妍搖搖頭，不打算和他說。
那些苦痛都是眼前這個男人給予的，她當時自甘墮落只把簡陵川當成靠山，所以才會到最後孤立無援。
簡陵川似乎嘆了口氣，發動了車子。
他在她面前，現在似乎只有退讓的份。
沈君妍靠在座椅上，看著四周徐徐退後的景物，旁邊是帶她回國的男人。
兜兜轉轉，沒想到在她身邊的人，還是簡陵川。
也許是之前沈君妍睡得時間長了，她哪怕閉著眼睛也遲遲無法入睡。
簡陵川卻在一片沉默中開了口：“我對沈湘湘……”
沈湘湘，又是沈湘湘。
沈君妍忍不住道：“我們之間的話題只剩下沈湘湘了嗎？”
簡陵川頓了頓，道：“我以為你比較在意她。”
沈君妍避而不答，只道：“你以前喜歡什麼型別的女生？”
簡陵川沒想到沈君妍會問這個問題，皺著眉道：“為什麼這麼問？”
“你先回答我的問題。”沈君妍不依不撓。
簡陵川想了想：“聽話。”
沈君妍笑了一聲，“你以前覺得我是怎樣的人？”
“……”
簡陵川這才意識到沈君妍真正的問題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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