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事,是我多想了,我只是聞不慣那個香味。”我沉悶的說道,扣著手指,剛才的猜想一下被推翻,臉上羞恥的有些掛不住。
“對肚子裡的孩子好,如果你實在不舒服的話,就讓人扔了,無所謂。”沈巍平淡的說著,完全不像是傭人剛才那般強硬的態度。
“既然對孩子好就留下吧,對不起,沈巍哥,是我多想了……”
我心虛的道歉著,但是話還沒有說完就被沈巍打斷了。
“以後不用說這種話,我們是一家人,你好好休息,不用委屈自己,我還有事,晚上聯絡你。”
沈巍那邊的背景音很大,似乎真的很忙,我趕忙回應著去掛電話。
看著手機返回螢幕,我才鬆了一口氣。
我視線慢慢轉向桌前的香爐上,那股香味似乎比之前更加濃郁了,我有一種渾身都鬆散的感覺。
我平躺在床上,回憶著剛才沈巍說的話,沈巍句句在理,反倒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我想著想著就感覺眼皮越來越重,就連手機都拿不住,一下就失去了意識。
我做了一個冗長的夢,我好像夢到了很多場景,但是醒來的時候我卻一點都記不起來,和上次的感覺一模一樣,渾身痠軟,腦殼發暈。
我下意識的看向香爐,發現香爐裡已經不冒煙了,但是那股香味還沒有散去,一直飄忽著往我腦袋裡面鑽。
“來人,來人。”我沙啞著嗓子高聲喊道,喉嚨裡難受,莫名的想幹嘔。
很快,
就有人推門而進,但是卻不是早上過來的那個傭人,這個傭人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女人,看起來和麵善穩重。
“小姐,您怎麼了?”傭人擔心的問道。
“把它拿出去,我噁心,難受!”我指著香爐艱難的說道。
“好的,小姐。”
這次我的提議非但沒有被拒絕,反而得到了重視,傭人抱著香爐就往外面走,臨走前甚至開啟窗戶通風。
我靠在床上大口的呼吸著,滿身冷汗,我不知道是不是那個香爐的原因,但是我每次看到那個香爐心裡都很不舒服。總覺得一種莫名的壓力撲面而來。
第一次有這種感覺,還是章雪強行給我催眠的時候。
“小姐,喝點水緩和一下。”
頭頂傳來聲音,我才發現是剛才那個傭人去而復返。
“謝謝。”我扯出一抹笑,客氣的說道,比起之前那個傭人這個順眼多了。
“不用道謝,這些都是少爺吩咐的,少爺說了,這個別墅裡面對你不敬,就是對他不敬,早上伺候您的傭人已經被辭退了,我叫張娟秀,從小就在少爺跟前伺候,他們都叫我張媽,也是這裡的管家,小姐以後您有什麼事情儘管吩咐就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