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事情到了緊急關頭,範美玲那邊又直接熄火了,好長時間都沒有回我。
我躺在床上,腦子亂成了一團,一直在消化這個訊息。
這件事情是假的,到還好處理,無非當成一個惡作劇笑笑就過去了。
那麼萬一是真的呢?
我又該何去何從,怎麼面對沈巍?
我就像是個等待審判的罪犯,那種未知的恐懼讓我時刻都在彷徨中,就在我備受煎熬快要堅持不下去的時候,範美玲那邊終於來了訊息。
我呼吸一滯,急忙點開去看。
範美玲:你怎麼知道這件事情的,你還知道什麼?
我拿著手機的手一僵,範美玲真的很謹慎,不知不覺間又將皮球踢到了我身上。
我在試探她的同時,她也在試探我。
我手指放在鍵盤上,還沒有想好要說什麼,範美玲那邊又來了訊息。
範美玲:我不管你知道什麼,但是你必須離開沈巍,越遠越好,如果你在乎封辭,在乎你肚子裡這個孩子的話。
範美玲:如果沒猜錯,你房間裡面應該有一個香爐,你不相信我可以去化驗一下殘留的香灰,普通人聞著沒有什麼,但是卻對孕婦有著致命的危險,很容易流產。
範美玲:話就至此,別的我不能說了,你能查出來這些是你的本事,所以我知道你是個聰明人,大家也都不是小孩子了,我相信你能做出正確的決定。”
範美玲的訊息又刷屏了,她沒有直面回答自己和沈巍之間的關係,但是也沒有否認,算是默認了,那麼就可以間接認X先生所說的那些話不是騙我的。
我沒有回範美玲的訊息,也沒有辦法去就回。
我有些絕望多的閉上了眼睛,嘴角全是嘲諷般苦笑,老天爺還真是喜歡跟我開玩笑,每次都在我快要安定下來的時候都會給我致命一擊,讓我一直處在漂泊毫無依靠的狀態。
想到範美玲說的最後一句話,我猛地睜開眼睛視線定格在之前香爐放過的地方,我湊近去嗅,雖然香爐已經被搬走了,但是空氣中的香味還沒與消散去。
那種難受的感覺比以前更強烈,不知道是錯覺還是什麼,我竟然察覺到腹部傳來微弱的攪痛,我腦袋上出了一層細汗,不僅是疼的,更多是被嚇的。
範美玲說的話,雖然還沒有明確的證據支援,但是直覺已經確定了,每次聞到這股香味的時候我都有種說不出來的異樣,感覺喉嚨像是被人從後面勒著喘不過氣一般。
“混蛋!”
我手指緊緊攥成拳,一拳砸在了牆上,手上被蹭破了皮,但是我卻全然不知。
我頹廢的躺在床上,從窗外的玻璃上我能看到現在的自己。
滿身狼狽,灰頭土臉,眼神黯淡,看上去一下子老了十幾歲。
難道我真的如別人所說的一樣是災星嗎?
至今為止,沾染上我的人都沒有沈夢好下場。
比如白偉,比如宋麗萍,又比如封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