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了,我的事,不用你管。”祁畫依舊低垂著眼睛,打斷了顏詡的話,冷冷地警告道。
“祁畫,你為什麼就是執迷不悟呢!”顏詡看到祁畫這副油鹽不進的樣子,心裡有些著急了,皺著眉頭開了口。
“顏詡,我說的話你沒有聽懂嗎?我說,我的事情,不用你管!”祁畫抬起眼簾,看著顏詡大聲地說道。
顏詡看著祁畫的眼睛。現在,那雙溫柔地眼睛裡,全都是冷酷,顏詡張了張口,還想再勸勸祁畫,可是祁畫看出了顏詡的打算,在顏詡開口之前,就冷冷地說了一句:“好了,沒事了,你可以出去了。”
說完,祁畫就低下了頭接著翻看著手中的檔案。
顏詡站起身,低頭看著祁畫,沒有說話,只是這麼看著他,看了很久,祁畫依舊沒有抬頭,顏詡也沒有再多留,轉身走出了祁畫的辦公室。
顏詡一直想要祁畫停下他現在所做的事情,跟翟天逸對著幹,是不會有好下場的。
就算翟天逸念著舊情,沒有出手,可是這樣下去,祁畫自己公司的業績也會受影響。
不行,一定要讓祁畫明白,他現在所做的事情,不止是賭氣那麼簡單。
可是,祁畫現在誰的話也不聽,自己剛才只不過說了那麼幾句,就被他吼出來了。
看來,還是要讓業冰菱去說,業冰菱的話,祁畫肯定會聽。
這麼想著,顏詡拿出手機。撥通了業冰菱的電話。
“喂,冰菱啊,我是顏詡。”顏詡說道。
“顏詡啊,怎麼了?”業冰菱的聲音傳了過來。
“冰菱,我想跟你商量一個事情,你能不能,幫我一個忙?”顏詡組織著語言,向業冰菱解釋著。
“這麼客氣做什麼,你想讓我做什麼?直接說吧顏詡。”業冰菱在電話那頭笑著說道。
“冰菱啊,我想讓你幫我勸勸祁畫。”顏詡皺著眉頭說道,嘆了一口氣,話語裡有著明顯的愁緒。
“勸勸祁畫?祁畫怎麼了?”業冰菱有些疑惑地皺起了眉頭,不解地問道。
“祁畫他……他現在一直在跟翟天逸對著幹,只要是跟翟天逸有關的案子,他都要搶,這樣下去,不行的呀!”顏詡有些頭疼地說道:“我剛才去勸他,被他吼出來了,他現在誰的話都不聽,我覺得,你說的話,他可能會聽,所以,想讓你幫忙勸勸祁畫。”
顏詡皺著眉頭說完,話語裡的愁緒顯而易見。
“不可能的吧,祁畫現在很好啊,沒有搶我們的案子,甚至還會把案子讓給我們呢啊!”業冰菱也同樣皺著眉頭說道,祁畫現在對她比以前還好,怎麼可能搶專案呢?業冰菱不信。
“真的,冰菱,你別不信,這是真的。”顏詡解釋道。
之後顏詡又解釋了好幾次,業冰菱還是不相信,顏詡最後也沒了辦法,無可奈何地掛了電話。
掛了電話,顏詡自己坐在椅子上靜靜地思索著。看來,要勸祁畫的,也就只有自己了。
顏詡在心裡默默地想著,嘴角綻開了一抹苦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