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是,我還也沒說完,是交匯處再往東邊一點的一個酒吧,名字叫‘moon’你來吧。”
“好,明白了,那地方好像離我挺近的,你等著,我很快就到。”
顏詡掛了電話,依舊坐在原處咬著吸管一點一點地喝著果汁,掐著時間。
“再過十分鐘就出去。”顏詡心想。
十分鐘很快就過去了,這期間,業冰菱又灌了兩杯酒,估計是徹底醉了。而祁畫一開始點的那杯還剩半杯。
“真是!自己要保持清醒,看著業冰菱喝醉,這個祁畫到底想幹嘛。”顏詡一邊咬著吸管一邊浮想聯翩。
到了時間,顏詡鬆開吸管,摘下鴨舌帽,將其塞進大挎包裡,對著酒吧牆上仿鏡子的瓷磚整理了一下頭髮,掏出一張鈔票壓在杯子底下,起身朝業冰菱他們走去。
“嗨!冰菱!呦,祁畫你也在啊。還喝這種酒啊,也就你受得了裡邊那股怪怪的鹹味。”顏詡走過去拍了拍業冰菱的肩膀,又看向祁畫,臉上寫滿驚訝。
“我還以為這個點你在家呢,正想找完冰菱再去找你吃飯呢。”
“你來幹嘛!?”祁畫抿了抿嘴唇,眉毛擰著,一臉不爽的看著顏詡,為自己和業冰菱的約會被她打擾而心煩。
“不是我還能是誰,業冰菱某個美女同事嗎,你這個人,已經有我了你還在期望些什麼,真好玩兒。”顏詡白了祁畫一眼。
“噯!冰菱,你還記得上一次帶你去的那家店裡的Tonny嗎?”顏詡拉過椅子坐在祁畫和業冰菱的中間。
“什麼店啊?”業冰菱迷迷糊糊的問。
“就是那個做造型做的最好的理髮店啊。”
“哦~想起來了。他怎麼了?”
“我以前不是跟你說過我懷疑他是個gay嘛,結果我今天去啊,看到他女朋友了!”
“早跟你說了,人家不是gay,你還不信,這回見識到了吧,以後不要瞎猜人家啦。”
“哎呀,知道了,知道了!”
坐在一旁的祁畫心裡越來越煩,他是來聽業冰菱訴諸衷腸的,不是來聽顏詡和她討論某個莫名其妙的理髮店裡莫名其妙的是否是gay的男髮型師的八卦的。
“顏詡,”,祁畫打斷顏詡和業冰菱之間的交談,“你到底是來幹嘛的?”
“不幹嘛啊,自己一個人無聊來找業冰菱陪我玩啊。”
“為什麼偏偏是業冰菱,她沒時間陪你玩,你該幹嘛幹嘛去。”
“祁畫,你到底什麼意思,別話裡帶刺,我愛找誰找誰,你管的著嗎。”顏詡瞪了祁畫一眼。
“冰菱,我陪你喝杯,服務員。”顏詡招手叫服務員,不再理會祁畫。
“冰菱,你喝什麼?”
“嗯……要一杯金湯力吧,多來點冰。”業冰菱現在已經醉的不成樣子,酒單看也不看,迷迷糊糊的說。
“那我要一杯Mojito,加冰沙,謝謝。”顏詡將酒單遞還給服務員。
“顏詡,業冰菱不能再喝了,你能不能懂點事,她看上去是能再喝的樣子嗎?”祁畫有點生氣,話語中夾雜著絲絲怒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