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那裡的話,你總是要給我時間準備一下,而且你也知道為了力求逼真,那一刀我可是實實在在的砍下去的,現在根本沒有那個力氣去做這些事情。”謝初瑤現在只能是用這個藉口,以此來拖延何飛了。
何飛看了一眼謝初瑤那有些蒼白的臉色,勉為其難的相信了她說出來的話:“既然這樣你就快點把你這病秧子的身體養好,我要是見不到那些東西,有你好看的。”
謝初瑤馬上點了點頭:“你這麼幫我,我怎麼會虧待你,這些事情我心裡都有數的。”
何飛離開之後謝初瑤才鬆了一口氣,這個人看起來是色膽包天什麼都不怕,但是恐怕也是心思細膩,否則怎麼會能找到這裡來,恐怕是從醫院那裡跟著來的。
現在她萬萬不是何飛的對手,而且看他那個樣子,也不像是個好招惹的人,謝初瑤的腦子裡面千頭萬緒猶如一團亂麻。
謝初瑤有些虛弱的坐在沙發上,腦海中突然出現了個想法,那就是出國,如今國內已經沒有她的容身之地了翟天逸與業冰菱此時還在國外,等到他們回來之後恐怕不會那麼輕易的相信她說的話,真的放過她。
這個念頭剛出現在謝初瑤心中,馬上就猶如落地生根一樣,變得根深蒂固。
謝初瑤起身馬上拿過手機在網上找著房產中介,既然她都已經決定要離開這裡了,那一定就要快點走。
現在何飛就好像是個不定時的炸彈。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將那些事情和盤托出,只要她離開了就在也不會受到這些威脅了。
很快謝初瑤就將房子交給了房產中介,讓他們將房子賣出去,她則是開始收拾行李,打算立刻去買機票離開,無論是去什麼地方都好。
收拾好行李,謝初瑤跌坐在沙發上,愣愣的看著手上的傷口,她現在還真的是什麼都做不了,光光是這點小事就已經讓她變得氣喘吁吁了。
抬頭謝初瑤卻看到了面前那原本整潔的房子已經變得有些雜亂不堪了,就在剛才收拾的過程中,許多的東西都被胡亂的扔到了地上。
她在這裡苦苦的為以後這麼,還要忍受何飛那個無賴的威脅,可是業冰菱現在在做什麼,她在和翟天逸幸福的度蜜月。
想到這裡謝初瑤就感覺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氣,眼中逐漸出現了瘋狂的一位,憑什麼她要這麼辛苦,而業冰菱卻能變得那麼幸福。
謝初瑤的腦海中不斷的出現這,她那一天在電視上看到的,關於業冰菱與翟天逸在國外度蜜月的報道。
業冰菱那幸福甜蜜的笑容與翟天逸那溫柔寵溺的眼神,就像是毒藥一樣不斷腐蝕著她心中的理智,讓她變得瘋狂。
謝初瑤突然從沙發上站起來,看著面前的一切都覺得是那麼的不順眼,她這一輩子只能蝸居在這樣的小房子裡面嗎?
拿起一旁的東西,謝初瑤開始瘋狂的砸這屋子裡面所有完好無缺的東西,讓他們變得破碎不堪。
一聲聲重物落地的聲音,伴隨著瘋狂的喊叫,這原本裝修精良的房子,沒多久就已經變得破敗不堪,充滿了廢物與垃圾。
謝初瑤力竭的躺在,那唯一還算得上是完好的床上,眼角出現了盈盈淚水:“謝初瑤,你就認命吧!就算是你在想要得到那些東西又能怎麼樣?你終究只是個冒牌貨而已。”
這段時間裡面,所有的人不斷的跟她強調,是你的終究會是你的,不是你的強求也是留不住。
可是不搶不奪,她怎麼可能會是那個光芒萬丈的謝家大小姐,恐怕只能像是謝瑞龍一樣苟延殘喘一被子都被人看不起。
“謝初瑤,你做了快二十年的夢了,也應該醒過來了,現在人家真正的公主已經回來了,你還在期盼著什麼?你終究只是個冒牌貨。”那眼角的淚水瞬間劃過,在原本乾燥的床單上留下一片溼潤。
謝初瑤渾身充滿了嘲諷的意味,躺在床上不斷的自言自語,就好像是在告訴自己,曾經那種光鮮亮麗的生活已經遠去,那些東西都不是屬於她的。
“業冰菱,我努力了這麼長時間,甚至是將自己變得面目全非,可我終究還是輸給了你。”謝初瑤的目光愣愣看向遠方,彷彿業冰菱此時正站在那裡看著她。
良久之後謝初瑤從床上突然坐起來大喊道:“不,我還沒有輸,我還有從來一次的機會,業冰菱我曾經受過的屈辱,你從我手裡搶走的東西,我終究有一天會讓你如數奉還。”
她不會這麼輕易就放過業冰菱的,絕對不會,那個女人害得她變成了今天這個樣子,她的遺產她高貴的生活都是因為她的出現才會遠去,她怎麼可能讓她就這麼幸福安逸的活下去,絕對不可以,她謝初瑤不允許。
過了很長一段時間,謝初瑤的情緒才漸漸緩和下來,看著面前這杯她砸的找不到一塊好地的房子,換上了早就準備好的衣服,將自己包裹的嚴嚴實實離開了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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