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的視線碰撞在一起。
都微微愣了一下。
接著，魏襄就勾起了唇角。
主動開口：“好巧啊，莫律師。”
關寶儀看見魏襄的時候就覺得有麻煩，擔心初心吃了虧。
但是又肚子疼的厲害，只好繃著臉，跟莫初心小聲開口：“我馬上就好。”
“去吧。”
莫初心點了點頭，並沒有如臨大敵的緊張模樣。
對她來說，魏襄並沒有什麼好令她覺得可怕的。
魏襄看關寶儀從莫初心的面前離開，視線在她的肚子上定格了一下：“我前幾天聽說，莫律師也懷孕了，現在不是應該肚子大一些了嗎？”
關寶儀雖然已經走得遠些了，但是衛生間一共就這麼大，魏襄的話她還是能聽見的。
她皺了皺眉，心裡已經惱火起來。
這個叫魏襄的女人還真是夠毒的。
哪壺不開提哪壺，專門揭人家的傷疤。
真討人厭。
魏襄等著莫初心回答。
莫初心的臉色果然變得不好看。
失去孩子是她心底的痛，不管什麼時候被提起來，都會讓她的心情瞬間低落下來。
魏襄見她沒有應聲，淺淺哼笑了一下。
這聲輕蔑的哼笑，讓莫初心將視線牢牢的定格在了魏襄的臉上，而且眼神都犀利了許多。
魏襄也能夠感受到她眼神之中的不悅跟惱怒，但是卻不以為意。
反正莫初心只是將視線狠狠的定在了她的身上，就算是被她多看幾眼，她魏襄的身上也絕對不會少一塊肉。
她當律師這些年，打過的官司不少，被人用利刃一樣的鋒利目光的盯著的時候也不少。
莫初心這樣的視線，打在她的身上不疼不癢的，她一點都不害怕。
不止是不害怕，而且還覺得有些有趣。
“莫律師幹嘛用這麼鋒銳的視線盯著我？”她明知故問，之後又彎起唇角來，笑著開口，“大家都是女人，我恐怕過不了多久也要做準媽媽了，所以想著跟莫律師取育兒經呢，怎麼莫律師用這種視線盯著我？”
莫初心搖了搖後牙，手指微微攥起，心裡面煩悶惱怒。
但是又不好發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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