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那些人端著酒杯，沈欣悅總算是鬆了一口氣，坐在韓莫琛旁邊的沙發上。
和那些人交談確實很不錯，因為都是一群志同道合的人，交談起來也很愉快。可是他們對韓莫琛近乎神一般的崇拜，就像是捨不得走了一樣。
若不是韓莫琛看出她也有些疲倦之態，表達自己有些累了不想繼續交談下去的話，那些人大概是不太想離開的吧。
而現在，很多人都很清楚韓莫琛的性子，所以一時之間，還沒有什麼人過來打擾。
“下次你累了可以直接表達出來的，不用怕拂了別人的面子。”韓莫琛沉聲說道，那雙漆黑的眸子似乎要將沈欣悅整個人給吸進去。
沈欣悅不以為然的笑了笑，“還好。跟在你的身邊，必須得懂很多東西，累點是值得的。”
韓莫琛勾了勾唇角，真是愛足了沈欣悅這副求知的模樣。
沈欣悅看了一眼時間，才八點左右，就已經感到一陣無聊了。
“待會兒還有舞會，要不我們溜了？”沈欣悅眼裡盛滿了星光，快要溢位來了似的，此時像是一個小孩子一樣，看著韓莫琛。
舞會……韓莫琛心裡默唸著這個詞，他似乎，還沒有和沈欣悅跳過一支舞。
不知道他內心想法的沈欣悅還在一直觀察著他，等著他的答覆。
畢竟，像這種場合，她和他走了，多多少少，還有有些不恰當的。
更何況，兩人來的時候還遲到了許久。
韓莫琛一抬頭，就撞進沈欣悅那探尋的眼光裡，隨即勾了勾唇角，溫柔的一笑，“好。”
沈欣悅頓時像一個得了糖的孩子，抿著嘴笑著。
音樂被換成悠揚緩慢輕柔的曲子，許多人找了搭檔，踩著音樂的節奏開始扭動著身體。
燈光也變得暗了下來，像是流水一般，浮動在大廳。
“我先去上一個廁所。”沈欣悅附身在韓莫琛的耳邊小小聲聲說道。
說完，她這才往衛生間的方向走去。
上完廁所出來，微微弓著身子在洗手檯面前洗著手，隱隱感覺靜默的厲害，猛地抬頭，就看見了鏡子裡的齊思遠。
他什麼時候進來的？進女廁做什麼？
只見齊思遠臉上有著複雜耐人尋味的表情，他看著鏡子裡的沈欣悅說道：“欣悅，好久不見。”
“齊先生，你走錯地方了。這裡是女衛生間。”沈欣悅一臉淡定的抽了紙在手上擦著。
齊思遠的眸子黯了黯，喉結上下滾動著，“欣悅，跟在他的身邊，你快樂嗎？”
他以為，韓莫琛即使再怎麼厲害，不過也只是一個坐在輪椅上的廢物罷了。
聞言，沈欣悅挑了挑眉，看著齊思遠問道：“你到底想說什麼？”
聲音冷冷清清，語氣也帶著一股子的疏離感。
齊思遠看著眼前的沈欣悅，當初的回憶與現實重合在一起，他記得，沈欣悅永遠都是一副溫婉的模樣，每天在家做好飯菜等他回來。有時候他在書房裡還在忙工作的事，一忙就是三更半夜，她也不睡，就在一旁陪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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