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下,閻以琛溫柔的伸手摩挲著滿天星的枝葉,背對著我盡顯落寞。
他在想什麼?
我忍不住想要下床,卻聽閻以琛清冷開口:“睡覺。”
“你……”
“不用你管。”說完,閻以琛快步走進衛生間。
我連忙光腳下樓,那種落荒而逃看得我一怔,心中頓時冒出一個古怪的想法。
是在難過嗎?
摸著滿天星難過?
他將我折騰這麼慘,卻又對著只有我們才深有感觸的東西難過,他是在想什麼?
這個男人,這是對我終於感到後悔了嗎?
我有些擔心他,連忙小跑到衛生間門邊,輕敲房門問道:“以琛,你沒事吧?”
“我讓你回去睡覺!”閻以琛的聲音帶著幾分懊惱。
“你別難過,我……我沒有怪你。”我昧著良心勸他。
其實,我是怪他的,但卻更愛他。
“你在胡說八道什麼?立刻回去睡覺,我的事情不用你管!”閻以琛的聲音變得惱怒。
他肯定是因為剛剛被我撞破感到丟人,我心中猜測,於是朝裡面說道:“那我去睡覺了,你也早點休息。”
我說完之後就重新躺回床上,等過了有半小時左右,閻以琛才又回來上床,我連忙裝睡,不想讓他有丟人的感覺。
重新睡過去,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清晨。
閻以琛已經將滿天星拿在手上,裝著滿天星的瓶子被繫了個很漂亮的蝴蝶結,也不理我就打算出門。
“你去哪?滿天星要拿走?”
“當然。”閻以琛扭頭冷冷看向我,“這是要送給可欣的禮物,你沒事可以離開了。”
我一怔,送給喻可欣的?
一瞬間,我的情緒湧了上來,無比委屈以至於大聲喊出口:“那我呢?我算什麼?”
“你?”閻以琛似乎很不理解,語氣卻又更加漠然:“如果你打算回來住,隨你,如果不打算回來住現在就可以滾。”
閻以琛說完再不停留,開車毫不猶豫離開。
我怔怔望著已經遠行的車子,突然有種大鬧一場的衝動,他……他明明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
我不是!
滿天星為什麼要送給喻可欣?這是什麼天大的笑話?虧我昨天還以為對方良心悔悟,現在卻又用事實狠狠抽我一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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