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之後,你越來越討厭了。”閻以琛深吸一口氣,似乎真的很煩惱。
我沒說什麼,閻以琛這樣想也沒錯。
結婚之前,我對他始終愛慕,結婚之後,我對他一直恐懼。
直到現在,我與他離婚重獲自由,見識過閻以琛脆弱不堪的模樣,我才終於又做回自己,在他面前肆無忌憚起來。
我現在不需要怕他,過得自由自在,除了偶爾還會因為他心中不舒服一下,其實挺好的。等我什麼時候對他完全沒感覺,我的人生就算是圓滿了。
閻以琛似乎喝的有些多,臉蛋開始紅起來,眼神也不再那樣凌厲。
“其實,有不開心的事情還是找人說說比較好。”我抿了口檸檬水,問他:“寧洛陪著你的時候,你也是這樣什麼都不說自己喝悶酒嗎?”
“寧洛不會和我說這些。”閻以琛望著我,眼神似乎在說“只有你才這麼多事”。
“狗咬呂洞賓。”我罵了一句,這人還嫌棄起來了。
“可欣和安隱……”閻以琛說到這裡頓住,抿起嘴唇似乎不願意繼續說。
我卻已經明白他想要說什麼,也是跟著嘆口氣,閻以琛如此不高興,原來是因為這個。
或者說,果然是因為這個。
能夠影響閻以琛心情的事情,大概就只有喻可欣了。
“看樣子,你真的很喜歡喻可欣。”我輕聲說道,同時疑惑:“為什麼?”
喻可欣有什麼好的?她比我對閻以琛還好嗎?
“因為她……”閻以琛抿起嘴唇, 似乎也不知道自己想要說什麼。
我輕笑,閻以琛果然也不知道原因。
喻可欣沒有哪裡比得上我,她上學成績不如我,只會一味地討好男人,甚至在上學的時候還找了個替代品作為過渡進行戀愛。
喻可欣所做的那一切,是個男人就不應該原諒她,但是閻以琛竟然一直忍耐,並且幾乎可以說是寵溺喻可欣。
這次閻以琛公司出事,是我留在閻以琛身邊,之前的種種我也都有參與。
閻以琛車子壞在半路上,是我大晚上的開車過去接他,陌生的地方我走錯了三次路,好幾個小時才趕到。
閻以琛之前醉酒的時候,也是我一次次將他從酒吧拖回家,然後悉心照顧他,這種事情喻可欣根本做不來。
很多時候喻可欣喊閻以琛來家裡玩,都是我幫他們做好飯,在旁邊如同透明人一樣看著他們兩個開心。
有時候我在想,愛情是不是真的令人盲目,愛情是不是真如話本中說的不計較付出與否,感覺對了就是。
我之前一直都這樣安慰自己,我和閻以琛只是感覺沒對上,僅此而已。但即便知道,我心中還是會不甘。
“看吧,在你眼中,喻可欣也根本沒什麼好的。”我深吸一口氣,道:“你只是喜歡她,毫無理由的喜歡她,對吧?”
閻以琛皺眉思考片刻,道:“如果你是我,也會選擇她。”
“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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