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總裁怎麼樣?睡了嗎?”劉錚安排完所有的事情之後,開車送穆景陽和杭雲若回家。
穆景陽的狀態在醫院裡就已經非常的糟糕了,回到家的時候執意要去父親的臥室看看,撫摸著父親躺過的床,拿著父親穿過的衣服,看著父親的筆墨,穆景陽徹徹底底的崩潰了,一動不動也不說話。
杭雲若能夠理解穆景陽的心情,只是牽著穆景陽的手,陪著穆景陽坐在穆天豐的房間裡,知道外面的天色一點點的暗下來。
在黑暗的包裹之下,杭雲若聽見穆景陽呼吸之間帶著顫抖,她輕輕的撫摸著穆景陽的臉龐,觸手一片冰涼。
“景陽,你如果難過,就哭出聲來!我一直都在,我會一直陪著你!”杭雲若不希望這份巨大的悲傷一直壓在穆景陽的心裡。
可是穆景陽只是搖了搖頭,沒有說話,只是手裡緊緊的拿著父親經常把玩的一個手串,靜靜的發呆。
保姆做好飯之後,杭雲若就去了廚房,準備幫穆景陽拿一點吃的東西,可是走到廚房的時候,想起三個人一起坐在餐桌上吃飯的畫面,重重的嘆了口氣。
“夫人,總裁怎麼樣?睡了嗎?”站在廚房門口的劉錚看了看穆景陽所在的方向,小聲的問道。
“他不說話也不動,我寧願他現在嚎啕大哭也好,發脾氣也好,總是能讓這樣的情緒宣洩出來,可是他現在這樣的沉默,我……”
杭雲若重重的發出了一聲嘆息,可是現在這種狀況,任何語言的安慰都是徒勞的,她能做的也許只是陪伴而已。
“但是夫人,我有些事情必須要跟總裁說……但是總裁這個樣子,我還是先跟您說,等總裁還一些了,您在緩緩的告訴他吧!”
劉錚一邊說一邊從自己的包裡將那把鎖拿了出來,靜靜的交給了杭雲若。杭雲若有些迷惑的接過鎖頭,劉錚示意杭雲若仔細看。
這一看,杭雲若的臉色猛然之間變得更加的蒼白,嘴唇的血色也一點點的褪去,她驚恐的睜大了雙眼不可置信的看著劉錚。
“當時廠家來開鎖的時候,我就發現他們的表情非常的怪異,於是就留心這個鎖頭,拆卸下來的時候我就拿在手裡,根本沒有任何人動過……”
劉錚頓了頓,抬眼看了看還處於震驚的杭雲若奇繼續解釋著他發現的事情。
“這把鎖的鎖眼裡面被人放了東西,導致鑰匙不能完全插進去,很多的縫隙都無法接觸的到,所以鑰匙就失去了效果,根本打不開門!”
杭雲若的顫抖著雙手,眼神死死的盯著手裡的這把鎖,她不明白為什麼有人非要致穆天豐到死地。
如果是為了錢的話,對付穆景陽也許更有意義,如果報仇的話,為什麼要等這麼久才動手?杭雲若搖了搖頭,卻發現自己根本沒有辦法想明白。
“劉錚,你說的是真的嗎?”猛然之間,穆景陽的聲音從兩個人身後傳來,兩個人的心都一沉,他們都不想在這個時間讓穆景陽知道這件事情。
“說話!究竟是不是真的?”穆景陽走到兩個人面前,一把從杭雲若的手裡搶過那把拆下來的鎖。
衝著燈光看下去,鎖眼裡確實有一層粘膩東西,這些東西在鎖眼裡形成了一個膜,就是這樣一個薄薄的膜就葬送了一條人命!
但是就在憤怒之餘,穆景陽猛然之間發現這個東西不是能夠隨便用普通的針管什麼東西注射進去的,只能是放在將那層黏糊糊的物質放在鑰匙上,然後等這個東西微微有些凝固的時候,再把鑰匙拔出來,這樣才能夠完美的影響鑰匙的使用!
“給我查,我父親肯定不是自然死亡,而是人禍!就算把杭城給我翻個底朝天,哪怕是挖地三尺也要給我查清楚!”
劉錚點了點,拿著那把已經壞掉的鎖就走了出去。而穆景陽則是給自己倒了一杯紅酒,拿著紅酒靜靜的坐在沙發裡,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
“景陽,到底是誰要殺了爸爸?他們這麼做到底有什麼目的?”杭雲若坐在穆景陽的身邊,想起剛才自己看見的畫面,心有餘悸。
雖然杭雲若知道,穆氏集團和穆家是被各路媒體緊緊的盯著,百姓大眾也時不時的關注一下,所以穆家甚至包括自己,都被推到風頭浪尖上。
被這樣的關注之下,穆氏集團樹大招風,無論是同行業還是有心之人,要麼想著跟穆氏集團靠攏,蹭一點穆氏集團的甜頭。
要不然就是心懷不軌,想要抓住穆氏集團的把柄,威脅穆氏集團得到更多的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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