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珈珈無意之間的動作,卻引起了李曉曉對拓跋雲熙的擔憂,也不知現在雲熙怎麼樣了,黑虎有沒有刁難他!
“曉曉,怎麼了?”米珈珈站在餐桌旁,卻是一步也走不出去了。
李曉曉晃過神來,苦笑道:“沒什麼,跑了太久,大腦有點缺氧,剛被你敲的斷電了!”
“淨胡說!”米珈珈苦笑一句,緊跟著向外面走去。
然而,她還沒走出別墅,卻聽見李曉曉的聲音:“珈珈姐,你說……拓跋雲熙是不是跟菏澤言宇痕他們一樣,都是能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的人啊?”
米珈珈一怔,她回過頭來,好奇的看著李曉曉:“你怎麼會突然這麼問。”
“我就是有點好奇。”李曉曉凝視著她,“你說,如果拓跋雲熙一心一意想與黑虎他們為敵的話,能讓黑虎覺得忌憚麼?”
“應該……能吧。”米珈珈的心裡驟然一個咯噔,難不成,李曉曉是察覺到了什麼,那要不要說出拓跋雲熙身負重傷的事情呢?
李曉曉點點頭,似乎是放平心境,露出平日裡那般燦爛的笑容:“那就好!”
“曉曉。”米珈珈想了想,決心先試探的問一問,“你想到了什麼?”
“啊,我什麼都沒想到啊,真的是隨便問問。”李曉曉怎麼知道,相比於自己,米珈珈要更加的緊張。
兩個人就這麼對視了幾眼,終於,米珈珈還是走出了別墅。
李曉曉這才覺得鬆了口氣,心裡暗暗告訴自己,決不能再隨便亂問了,雲熙千叮嚀萬囑咐,不讓自己說出黑虎和鹿晗肆的秘密,既然如此,就必須要表現的比什麼時候都要沒心沒肺!
來到言宇痕的房車之前,米珈珈叩響車門。
“找我有事麼?大美女。”車窗緩緩降落下來,言宇痕調侃似的看了她一眼,微笑道。
米珈珈卻是十分的凝重:“剛剛曉曉問我,如果拓跋雲熙跟黑虎為敵的話,能不能勝過黑虎,你說……她是不是猜到了什麼?”
“別疑神疑鬼,李曉曉這姑娘有多沒心沒肺,你還不知道嗎?”言宇痕卻顯得很隨意,並不覺得這個問題有什麼問題。
“是麼?”米珈珈還是覺得蹊蹺無比,但無論她怎麼想,也察覺不出有哪裡不對勁,只好嘆口氣,暫時把這個想法擱置下,說道,“我做了早飯,你要不要一起過來吃?”
言宇痕一怔,旋即笑道:“行啊,不過先說好,吃完我可不刷碗。”
“哼,你刷的碗能過關麼,不用你刷!”米珈珈白了他一眼,沒好氣的說道,等言宇痕走下來之後,她卻發覺到,言宇痕的眸色黯淡,眼白中充滿了細密血絲,之前與他見面的時候,太緊張李曉曉的下落,根本就沒有注意到這些細節。
而現在,她頓時覺得好奇起來:“你的眼睛怎麼這樣紅?沒休息好麼?”
“有嗎,我怎麼不覺得。”話雖這樣說,但言宇痕卻微不可查的側過頭去,不讓米珈珈注意到自己的眼睛。
聯想到言宇痕開的車是豪華房車,頓時之間,米珈珈心裡冒出一個念頭,她愕然道:“昨晚,你該不會在這兒呆了一夜吧?”
言宇痕默不作聲。
“快說,是不是啊!”米珈珈故意露出生氣的表情,“如果你不說實話的話,下午我就不跟著你去練槍場了!”
“好吧,我的確在這兒呆了一晚,不過我真的睡覺了。”言宇痕連忙說出了實話,“真熬通宵,我也堅持不下來啊!”
只不過,米珈珈卻沒有選擇相信後面的這些話,她感動的看著言宇痕,微微抿緊嘴唇,別過頭去,輕聲道:“你何必對我這麼好呢?”
“又不是一天兩天了,現在才讓你覺得感動嗎?”言宇痕苦笑著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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