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父摸了摸眼角的淚花,嗔怪的看了他一眼,“誰管那個女人,你要經常回來啊。”
菏澤嘴上笑著答應了,心裡可想著到時候把米珈珈也捎上。坐進了車裡,菏澤對著荷父揮了揮手,一行人就出發了。
一共有三輛車,菏澤坐的車在最中間,他此刻的臉上已經完全看不出笑容了,那冰凍三尺的寒意叫副駕駛坐著的保鏢都覺得有些冷。
菏澤掏出了平板電腦檢視著集團的股票和這次遠洋巨輪的生意,集團的生意越來越大,觸手也越伸越廣,菏澤這個總裁完全沒辦法像以前那樣三天兩頭翹班,上班也只是籤個字了,現在他要全全經手這些大小事務,以防有小人從中作梗。
這樣一來,菏澤能陪著米珈珈的時間就少了,菏澤想到這裡,眼神明明滅滅的,看不出在想什麼。
“harry,上次讓你查的事情怎麼樣了?”菏澤冷冷的問道,副駕駛的保鏢回過頭來看著他,一臉的面無表情,但是不難看出眼中的恭敬。
“已經查出來了。”harry說著從身邊的一個密碼箱裡掏出一個牛皮資料夾,菏澤伸手接過來,翻開來,就是樑子衿的所有背景。
樑子衿和菏澤沒有什麼搭噶的關係,但最近,他在他的面前活動範圍實在是太寬了,而且一回來,就要讓梁小肆和他結婚?真是好笑的可以。
不過菏澤倒是在檔案裡發現了一個好笑的秘密,那就是米珈珈的媽媽,居然當年去新加坡就是和樑子衿在一起。
難不成?樑子衿是因為這些,非得讓他的女兒嫁給自己?
“誰也不能動我的人,梁氏集團也不行。”
harry一直在看著他,此刻於是開口問道,“總裁,這事怎麼處理?”
“不急,先告訴米米這個訊息,看她想怎麼做……對了,我不在的這兩天有發生什麼事情嗎?”
harry遲疑了一下,還是把米珈珈他們在酒吧發生的事情一一詳述了一遍。
菏澤聽完狠狠的皺起了眉頭,似有所思的說道,“杜莎莎……”
“她的資料我已經調查清楚了,需要我去處理嗎總裁?”
harry適時的說道,菏澤一挑眉看向他。
“這次做的不錯嘛……”
“總裁,這都是我應該做的。”
harry忙低下頭,功高蓋主這句話他還是知道的,而且菏澤這人陰晴不定,讓人拿捏不準他的真實喜好。
只不過,這次harry是真的拍對了馬屁,在菏澤眼裡,米珈珈就是一切,其他的女人
都沒有資格和她相提並論,更何況杜莎莎這是在太歲頭上凍土,連菏澤的人都敢打主意。
菏澤突然笑了,對著harry露出了一個默許的笑容,harry得到指示,點了點頭就轉過了頭去看著前方。
前面不遠就是他和米珈珈一起住的公寓了,因為擔心太大的陣仗會嚇到米珈珈,自打回來之後,菏澤出門身邊都是沒有人的,都是讓harry他們在暗中行動,這時菏澤也指示harry他們先行離開,還是在暗中保護自己的安全。
harry帶著其餘的人開著兩輛車走了,菏澤自己把車開到了公寓的停車庫,沒有注意到旁邊一棟公寓的窗戶前站著一個人,正在看著他的一舉一動。
嘴角露出了殘忍的笑容,“菏澤,你總會付出代價的。”
米珈珈正在洗澡,今天一整天米珈珈都呆在家裡看電視或者做一做有氧運動,身上出了少許的汗讓她覺得不是很舒服,於是就走進了浴室洗澡。
因為菏澤沒有回來,一整間公寓就只有她一個人在,所以米珈珈也沒有鎖門,因為她沒有料到下一秒就會出現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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