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鏢低著頭沉默道:“只要小姐喜歡就好。”
安妮喜滋滋地踮起腳給了他一個大大的擁抱:“謝謝你!我的朋友。”轉身一跳一跳地準備離去,走到一半忽然回頭嫣然笑道,“對了,你叫什麼名字?”
五年了,她還是第一次問起自己的名字。他心裡又是苦澀又是喜悅:“我叫雷毅。”
“嗯,雷毅,從今以後,本小姐批准你做本小姐的朋友哦。”安妮笑著說道。
雷毅面對安妮的笑臉禁不住心跳如雷。
一大早安妮就被傭人喊醒:“小姐,荷少爺來了。”安妮煩躁地掀開被子,一腳踹開,“還有完沒完了?就說本小姐要睡覺,叫菏澤給我滾出去!”
傭人對安妮的任性早已習慣,依舊面部該死地道:“小姐,是你上上個星期約好與荷少爺這星期見面的。”
上上個星期?安妮模糊地回憶起來,上上個星期她還沒遇見金賢宇呢,那時候還抱著與未婚夫菏澤湊合過的心態。只是現在她一分一秒都不想見到那個花花公子。
她矇頭大睡:“叫雷毅去招待他。”
傭人無奈的退下。
雷毅已經不是第一次應付這樣的男客了,每當安妮有不願意見的客人時,雷毅就負責招待他們,所謂的招待方式也是十分奇特的。
“荷少爺會打拳嗎?”雷毅不由分說扔給菏澤一副拳擊手套,一副要與菏澤一決高下的樣子。
菏澤蹙眉盯了一眼雷毅身上結實的肌肉,老實說要不是因為他是安家的保鏢,自己又必須在生意的資金上仰仗安家老爺,他還真想立馬派人做了這個莽漢。
菏澤勉強擠出一絲微笑:“大學時期練過,不過這麼多年沒練早就生疏了!”
“試試看。小姐喜歡有男人味的男人。”雷毅開始自顧自地熱身起來。菏澤黑著臉被逼上場。
幾個回合下來,菏澤心驚肉跳汗溼衣衫,雷毅似乎十分不喜歡他,招招不留情面,菏澤被打得毫無招架之力,最危險的好幾次都差點被擊中臉頰。他氣喘噓噓地擺著手錶示投降:“不打了不打了。”
雷毅勾勾手示意再來。菏澤無奈之下只好一拳揮過去,被雷毅迎面而來的一拳頭正正擊中,打到了左眼眶上。
“啊!”菏澤慘叫一聲,捂著左眼疼得嗷嗷叫。雷毅幾步衝上去:“荷少爺你沒事吧?”
不提防一腳踩到了菏澤的右腳上,菏澤又是一聲慘叫,直直地倒下。
安妮再次醒來是被兩聲慘叫給先後驚醒的。她赤腳走到窗戶旁邊,瞧了瞧樓下,只見安家的私人醫生正在給菏澤擦藥的擦藥,包紮的包紮。
安妮好奇地問傭人:“菏澤那小子怎麼了?”
“雷毅跟他練拳擊。”傭人捂著嘴一副好笑的樣子,“聽說整個眼眶都青了呢,像熊貓一樣。”
安妮興奮地拍了拍手:“雷毅真是太厲害了!這樣一來我就可以有好長時間都不用見到那個死要面子又花心又無趣的菏澤了。”
果然,菏澤包紮完畢後就匆匆告別,絲毫沒有想要再見安妮的意思。
安妮匆匆下樓問道:“雷毅呢?”
“大小姐,雷毅正在浴室呢。哎,大小姐!”
安妮不顧傭人的阻攔,悶頭衝進了浴室裡:“雷毅!”雷毅回過頭,安妮捂住嘴,睜大了眼睛:“你!好棒的身材!”
古銅色的肌膚上結實的腹肌像巧克力一般,晶瑩的水珠順著胸膛往下滴。;雷毅尷尬地抽過浴巾將自己圍住:“大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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