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南蘊用手輕輕擦去,聲音柔和。
北涼軒墨猛地搖頭,“我,我就是太渴了。”
南蘊心裡有些好笑,沒想到自己的兒子,還是一個傲嬌的小孩兒呢。
“好吧,軒墨有什麼想要的,就告訴孃親。”
北涼軒墨眼裡帶著孺慕之情,輕輕點頭。
裡面正溫馨著,北涼寒就帶著人進來了。
看到北涼軒墨精神奕奕地坐著,大家心裡都很詫異,望向南蘊的目光也多了些欽佩。
所以,南蘊真的可以治好破傷風?
“你把他是治好了?”
北涼寒挑眉,指著北涼軒墨。
南蘊感受到懷裡的人兒瑟縮了一下,有些不高興。
“對,”南蘊面無表情,“軒墨有名字,叫南軒墨,請王爺不要這麼沒禮貌。”
北涼寒眼睛冷然,“他姓北涼,誰說他叫南軒墨的?”
“呵,不是你自己不承認的嗎?”南蘊冷笑著,“你們北涼寒不要的寶貝,我南蘊要。”
“以後,軒墨就叫南軒墨,是我南家人。不是你以前嘴裡的孽種!”
北涼軒墨聽到這個詞,小手緊緊攥著南蘊的衣角。
他知道,自己的父親似乎看不上自己,他也曾躲著聽到,父親指著母親的鼻子罵他是孽種......
不過現在。
北涼軒墨看著護著自己的孃親,心裡暖暖的。
或許,從現在開始,他軒墨也是有人疼的了。
“南蘊!”北涼寒隱忍著怒氣。
在場的人都低下頭,恨不得自己什麼都沒聽到。
但是李展行坐不住了,多耽擱一秒,弟弟展文就危險一分。
“王妃!”李展行直接跪下,“求求王妃救救我弟弟,他被敵軍刺傷,傷口感染了破傷風,再不救治,人就......”
“在帳外是我李展行有眼不識泰山,冒犯了王妃。請王妃大人有大量,救救我弟弟。只要王妃救我弟弟,我李展行這條命,都是王妃的!”
李展行直接就“咚咚咚”地磕起了頭。
南蘊冷眼望著,不作聲。
“南蘊,你到底想怎麼樣?李守將都這樣求你了,你還不為所動?真是蛇蠍心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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