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我可不敢。”南蘊聲音提高,“免得某個身子高貴的人,以為我在惦記他那兩塊肉呢。我呀,可以答應讓他睡在我房間裡,不過只能睡床榻,大床是我的。”
就這,南蘊還是出於寄人籬下的心裡,給北涼寒行的方便。
“這,這,”元一覺得自己在發抖,“王妃,要不你再考慮考慮?”
他已經感覺到臥室內王爺強大的殺氣了,嗚嗚嗚。
為什麼他這麼慘,在中間做傳話筒。
“我......”
“啊,王妃你慢慢考慮,我把蘇綠他們叫回來,你頭髮都沒幹小心感冒呀。”
元一一拍手,腳速飛快地離開了這個是非之地,看的南蘊都傻眼了。
“算了,”南蘊喝了一口茶,“的確需要蘇綠給我擦頭髮,太不舒服了。”
於是,北涼寒就這麼被遺忘在了臥室裡。
直到晚膳時分,香飄四溢的菜香飄進臥室,北涼寒黑著臉,發現沒有一個人來照顧他的飲食。
“元一!”
沒人。
應該是在前院處理事情,掩蓋他的蹤跡。
北涼寒閉了閉眼,肚子咕咕叫起來,外面還有南蘊和軒墨吃飯的說笑聲。
這個臭女人!自己在外面吃香的喝辣的,留相公臥病在床!
還有,吃飯的動靜怎麼這麼大?真是太不知禮了!
“南蘊!”
這次的聲音更大,裡面蘊含著怒氣和委屈。
外面笑聲一頓。
接著是一陣腳步聲,和房門被開啟的聲音。
“北涼寒?”南蘊看著熟悉的臉一愣。
此時的北涼寒已經換掉那身沾了血的袍子,現在只是穿著潔白的中衣,躺在床上。
“你還沒走啊,我還以為元一後面把你接回去了。”
“沒有。”北涼寒壓抑著不爽,“我不能在前院出現。”
“哦,那你自己等會去旁邊的臥榻睡,大床我要睡。”南蘊不以為意,指了指不遠處的小臥榻。
這個地方南蘊倒是躺著睡挺大的,就是對北涼寒來說,那是在是太小了,腳都伸不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