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都不用想,就做一個享受著長輩寵愛的公子哥。
可現在,給了他無限溫情的舅公要離世了,他如何能不難過?如何能控制自己的悲傷?
“這是你的王妃?”
“是的,舅公。”北涼寒讓了一個位置,讓南蘊上前來。
“好孩子,”寧國公笑著,“長得真標誌,很配你啊,寒兒。”
“我這幾年少有清醒的日子,你結婚後都沒有見過你的孩子和王妃。不過現在見到了,我也放心了。”寧國公滿是安詳,眼裡對南蘊流露出的憐愛和善意,讓南蘊有些怔然。
來到這個世界,她很少感受到慈愛和善意。
有的都是厭惡和算計。
再仔細看下,寧國公這樣的狀態,的確很奇怪。
“寒兒,你......噗。”寧國公話還沒說完,又是一口血噴出來。
“舅公!”
“舅舅!”
皇帝和北涼寒慌了手腳,“太醫,太醫去哪兒了!”
“等一下!”南蘊把手搭在寧國公的手上。
“都什麼時候了,你搗什麼亂!”北涼寒惡狠狠地盯著南蘊,想要把她拉開,“要是舅公出事了,我一定會殺了你!”
“不想你舅公出事,就老實點等我看完。”南蘊平靜而又冷漠地眼神望向北涼寒,“我把脈,不喜歡有人在旁邊對我大吼大叫,擾了我的心緒。”
北涼寒額頭、手掌的青筋都暴起了。
還是對寧國公那拳拳慈孫之心起了作用,這才沒抓起南蘊一頓伺候。
南蘊沒理會他,專心給寧國公把脈。
這專注的樣子和氣場,小小的一個寢居處,圍在周圍的人都不敢大喘氣。生怕把南蘊給驚擾了。
大約過了五六分鐘,北涼寒都快等不下去時,南蘊才收回手。
“是噎膈。”
“什麼?!”下面的一個太醫驚呼。
他姓謝,在太醫院只是一個小太醫,因為太年輕了,只有三十歲左右。
正因年輕,看的醫學雜書比較多,在南蘊說完噎膈時,謝太醫就忍不住驚撥出聲。
“謝太醫,這個病怎麼了?”皇帝急忙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