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芝樹摸著頭頂的蜂蜜,連忙朝著不遠處的湖跑去。
可他的速度怎麼會有馬蜂快,在跑到湖邊的時候,還是被蟄了十幾下,然後抱頭跳下去。
趕來的宮人見狀,連忙驚叫著叫人救命。
南蘊站在原地看好戲,看著宮人趕走馬蜂,又從湖裡把柳芝樹救起來了。
這一切都在南蘊的計劃中,因為宮裡是輕易殺不得人的,這是最好的結果。
南蘊滿意了,轉過身時,卻被一道力氣拉進假山,靠在假山上。
南蘊皺眉抬頭,意外的看到了一個人。
北涼寒。
“你想害柳芝樹?”北涼寒薄唇輕啟,眼神專注地盯著她,“為什麼?”
南蘊以為北涼寒是來問罪的。
“為了報仇啊。”南蘊冷冷地看著他,“你以為我長得醜的時候很好過嗎?他天天欺負我,我只是一報還一報,這還是便宜了他了。”
南蘊冷漠的態度,讓北涼寒有些不爽。
她剛剛對著柳芝樹這個仇人,都笑得那麼好看。可對著自己,卻冷這個臉。
“本王看你很開心,還以為你換了目標,想要勾搭柳芝樹了。”北涼寒心裡不舒服,說出來的話就有些不好聽了。
南蘊無語,“神經病?”
“你說話還真是自相矛盾,又說我害人,又說我要勾搭柳芝樹。北涼寒,我建議你去看看腦子,是不是生的時候忘記帶了。”南蘊說完,便要推開北涼寒禁錮的手。
“你沒勾引他,他不是想要勾搭你嗎?”北涼寒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但是他就是想咄咄逼人,“要不是你花枝招展、賣弄美貌,他也不會看到你還想要來勾搭你。”
“所以,我有錯?”南蘊震驚地看著眼前的人,覺得北涼寒簡直不可理喻。
北涼寒皺眉,說著違心的話。
“當然。”
但是隻要讓南蘊不開心,他就覺得不算是違心了。
“呵,”南蘊氣笑了,“我果然不能和一個傻子計較。”
“心臟的人,看什麼都是髒的。”南蘊上下打量著北涼寒,“你和自己的嫂子偷情的時候,難道也是柳素素不該出現在你面前,她勾搭的你嗎?”
話音剛落,一陣風吹來,北涼寒的陰影徹底將南蘊籠罩。她嬌小的身子被禁錮在一個不能轉動的小空間裡,北涼寒兩手撐在她身旁。
“我說了,不允許你說素素。”北涼寒湊近,兩人鼻尖相對。
南蘊能看到北涼寒眼睛的怒火,和噴薄湧出的恨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