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就是恨不得自己不在場,也什麼都沒聽到。他們不敢抬頭,但可以預想,現在的王爺肯定氣瘋了。
果然,北涼寒聽到這話,下意識就反駁南蘊。
“不可能!”
“你別想汙衊素素!她只不過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子,怎麼可能對你下手?”北涼寒看向南蘊的眼神愈加不善,“素素連只兔子都不敢殺,你不要挑撥離間了。”
他就知道,南蘊不安好心,素素那麼善良,怎麼會做這麼惡毒的事情。
下這麼毒藥,一看就是不想讓南蘊好過。
素素就算不喜歡南蘊,也絕對做不出這樣的事情!
北涼寒心裡不願意去相信,他愛的人是一個不好的人。
南蘊喉嚨裡發出嘲諷的笑聲,眼淚都笑出來了。
她的心臟很痛,很痛。
可能有毒藥的原因,但南蘊知道,這是原身留在身體裡的情緒作祟。
“北涼寒啊,枉你是北涼國戰神,連最基礎的辨認都做不到。我有沒有騙你,你去查不就知道了。”
“再說了,就算是柳素素下的毒也沒什麼不是嗎?因為你恨南家和我,柳素素向我下毒,你應該高興才是。”
南蘊說著,氣息有些不穩了。
北涼寒還想說什麼,就聽到門外傳來爭吵聲。
“幫我準備一些藥,”南蘊看向元一,“我要處理自己的毒了,再不快點,我可能就真的死了。”
南蘊知道北涼寒現在不會讓自己死的,因為自己對他還有價值。
所以,她也算是有恃無恐吧?
人吶,還是要有一技之長,有價值才能活得好好的。
在這件事上,北涼寒果然沒有難為南蘊,元一記住南蘊需要的東西,就快步出去了。
院門外。
南軒墨掙扎著,身上的白色小袍子皺成一團,嘴巴張大,哇哇大哭。
“我要見孃親,嗚嗚嗚,我要孃親。”南軒墨哭成了一個淚人兒,好不可憐。
“小少爺,”春兒看著被攔在門外的南軒墨,有些為難,“王妃明天就回去了,你別哭了,我們先回清風苑吧?”
南軒墨哭著搖頭,不答應。
“怎麼回事?”
一道纖長挺拔的身影出現在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