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陰陽怪氣了好嗎?
北涼寒深呼一口氣,自己動手去解白狐狸毛的外套。
南蘊眼睛一縮,“你幹什麼?”
北涼寒眼睛定住,看著南蘊雙手抱胸,防護自己的樣子,氣笑了。
“本王還沒有如此急切,會在辦正事的地方做這些事情。”北涼寒眼裡的譏諷猶如實質。
南蘊鬆了口氣,“這不是,有前提了嗎?王爺在我這裡的信譽,為負數。”
北涼寒解開披風,扔到一邊的架子上,還想諷刺南蘊白日做夢時,外面就傳來喧鬧的聲音。
“放開我,”黎雪掙扎著,“我要進去把南蘊這個賤人抓出來!她憑什麼進寒哥哥的書房,不過是個賤人罷了,你放開我!”
“黎小姐,你不能進去。”元六攔在書房門口,表情冷淡。
“你算個什麼東西?不過是個狗奴才,我就要進去!南蘊都能進,本小姐憑什麼不可以!”
黎雪猶如瘋狗,就算是身邊的人勸著,她也毒視著,根本不聽他們的話。
元六的眼神更冷了,“因為你沒有王爺的准許,想要進書房,就去找王爺要許可權。”
“寒哥哥?”黎雪好像被點了靜止的穴道,整個人都安靜下來。
“我該怎麼找到寒哥哥?”黎雪喃喃自語。
這些人似乎還不知道,她們心心念唸的寒王爺就在書房。
元六又恢復了半棒子打不出個屁的狀態,保持沉默。
南蘊好整以暇地看著蹙眉的北涼寒,不知道他後面聽到他心愛的女人的聲音和挑撥,會是什麼表情呢?
沒錯,南蘊不覺得黎雪的出現是偶然。
也不覺得,柳素素會放過這麼好的,讓自己不痛快的機會。
果然,就在外面安靜沒多久,柳素素就出來。
她此時,也不知道北涼寒回來了。
“這是怎麼了?”柳素素溫柔似水的聲音響起,“黎小姐不是受傷了嗎?怎麼到墨痕院來了。”
柳素素的出現,彷彿是池塘裡激起水波的石子,黎雪的情緒再度高漲。
“為什麼她也在寒哥哥的院子?是不是除了我,其他女人都能隨意進出這些地方!”黎雪氣得要死。
先是南蘊進了重要的書房,還是私人的;再然後是柳素素,居然是從北涼寒的房間出來的,這更讓人難以接受。
說不定,昨晚寒哥哥還是抱著柳素素睡得!
想到這裡,黎雪恨不得把眼前和自己有幾分相像的女人給碎屍萬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