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素素見狀,害怕地後退了幾步,眼睛看向蓮花。得到蓮花肯定的眼神後,心下安定。
元六臉嚴肅起來,緊緊盯著地上的黎雪。
“小姐!”冬春跪在地上,“還愣著做什麼,還不快去找大夫!要是我家小姐有個三長兩短,王爺一定不會放過你們的!”
話音剛落,書房的門被開啟。
北涼寒迎著陽光走出來,整個人氣勢全開,好像索命的閻羅。
柳素素有些心虛,怎麼他會從書房出來?那南蘊呢?已經走了嗎?
若是南蘊走了,這出戲怎麼唱下去?
柳素素咬唇,心緒難定。
冬春見了北涼寒,眼睛一亮,彷彿抓住了救命稻草。
“王爺,求求你,我家小姐不知道是不是吃了什麼不乾淨的東西。你快救救我家小姐!”
北涼寒眉頭一皺,朝元六使了個眼色,讓他去把大夫帶過來。
“先把人抱去隔壁的房間。”北涼寒甩袖,率先走了過去。
下人抱著黎雪,冬春在旁邊扶著,柳素素的視線也被北涼寒吸引走了,院子裡呼啦啦一大串都過去了,沒人注意到最後走出來的南蘊。
很快,大夫就趕來了。
他擦了擦額頭上的汗,大氣都沒喘幾下,就被冬春催著進去看病。
“怎麼樣了?”北涼寒擔憂地看著大夫。
他是真的將黎雪當做妹妹一般。
況且黎雪不僅是小師妹,還是黎城主的女兒,更是不能讓她出事。
大夫想了想剛剛把脈到的情況,嘆氣搖頭,“這黎小姐,似乎是中了毒藥,還是會毀容的毒藥,原諒我才疏學淺,實在是治不了。或許,可以等神醫回來,方有一治。”
“什麼?”柳素素驚訝地上前,“臉上會毀容?”
“這不是和南蘊妹妹的症狀相同嗎?”
“和南蘊相同?”北涼寒眼睛不帶絲毫感情,望向柳素素。
柳素素緊了緊手中的帕子,裝的無辜,“是呀,妹妹當時臉好,就說自己是中毒,而黎小姐也中毒了,症狀也是臉上毀容。興許,興許妹妹有辦法呢?”
冬春本來聽了大夫的話,哭的不能自已。
誰不知道,這女人的臉就是第二條生命。要是毀容了,黎雪肯定會拿身邊的人出氣,殺了她都有可能。
可現在聽到柳素素的話,冬春心中一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