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眼裡帶著譏諷,“寒王妃真是個妙人,我和幾個弟弟都是自己用心做的禮物,怎麼到你這兒,隨便選兩個東西送上來就是有孝心了?”
“你這不是,在糊弄父皇嗎?”
這話說的就有些誅心了,簡直是恨不得皇帝現在就發脾氣懲治北涼寒他們。
“太子......”北涼寒皺眉,被南蘊拉了下。
側頭望過去,南蘊給了個放心的眼神。
“太子殿下,你這話就不對了。”南蘊不悅道,“我們這些東西怎麼就不算用心了?”
“哈哈哈,都是些庫房拿出來的,東西還這麼多這麼雜,我看你們就是隨便從庫房扒拉出來,根本沒有自己製作禮物送給父皇。”太子恨恨道。
“父皇,他雖是我五弟,我也見不得他不尊重你!”太子說的義憤填膺,看著是維護父親的好兒子。
皇帝喜怒不形於色,望著下面的北涼寒,眼神暗了順,“太子說的是真的嗎?”
說實話,他也有些失望這些禮物。
但是,他可以再給北涼寒和南蘊一次機會。
“當然不是!”南蘊膽子大的走上去,“父皇,您別聽太子的汙衊,他肯定是因為王爺前兩天找他還錢,心生不滿才這樣說,我和王爺是最敬重你的。”
太子聽到“還錢”二字,頭上都冒起青筋。
“你!”
太子就要上去收拾南蘊。
“太子殿下要做什麼?”北涼寒擋在太子面前,目光沉沉。
“我......”太子氣勢不由得矮了一截。
看著被北涼寒護在身後的南蘊,不由得咬牙切齒。
但讓他突破北涼寒的防線,去找南蘊麻煩,他又做不到。
一是實力不行,二是這畢竟在皇帝的壽宴上,他還是不敢太放肆。
柳素素幽怨地看了眼北涼寒。
他怎麼敢背叛他們的愛情,去保護南蘊這個賤人!
南蘊可不知道身後的彎彎繞繞,她拿起青山湖圖,展示給眾人。
“這可是展大家的真跡,王爺去年就開始準備了,終於找到了這幅畫。就是因為父皇喜歡山水畫,而且還沒有蒐集道展大家的山水畫作,有些遺憾。”
“王爺聽到後,既費心力,又費財力,終於是把這畫買到手了!為了父皇玩笑般的話,王爺就這般用心找了,太子怎麼能說王爺和我不孝順?”
南蘊裝作被冤枉的委屈,眼眶微紅,再配上她絕美的面容,大家的心不由得偏向了他們。
皇帝有些發愣,他的確記得,這好像都過去兩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