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蘊懷著好奇的心情,也忙不迭地跟了上去。
地下審訊室裡。
一個三十歲的人被綁在木樁上,四肢都被鐵鏈束縛著,下巴上還帶了個什麼東西,應該是怕他自盡。
他渾身髒兮兮、血水和汗水混在一起,看著狼狽不堪。
“屬下將刑訊用的工具都上了一遍,他還是不開口。”元六皺眉。
南蘊不害怕地走進,這才看見男人全身都是傷,臉上更是看不清楚模樣。他的身上好幾處鐵烙的痕跡,看著就可怕。
“你膽子倒是大。”
北涼寒佈置何時出現在南蘊身後,眼睛帶著審視。
“這有什麼?”南蘊撇撇嘴,“這人看著可怕,心可能比柳素素還要乾淨些。”
北涼寒眼神帶著殺意,“一個刺殺你的人,你居然說他比素素的心乾淨?南蘊,因為嫉妒,你的嘴巴就這樣得理不饒人嗎?”
“他就是射箭的人呀!”南蘊沒在乎北涼寒的態度。
她早就習慣了,北涼寒只要碰到柳素素,就像失了心智。
只不過自己這具身體殘留的意識太強大,搞得好像是她很受傷一樣。
“王爺,你這是被愛矇蔽了雙眼。”南蘊正經地看著北涼寒,“要是柳素素心裡乾淨,也不會派這個人來殺我了,你說對不對?”
“你怎麼就肯定是素素乾的?我的人查出來,大部分證據指向的是皇后。”北涼寒看向刺客,表情凝重。
“我有第六感啊。”南蘊還是很相信自己的意識的,“若說這個世界上很多事情都沒辦法找到證據,那我的意識和感覺就是我的證據。我的潛意識告訴我,這件事和柳素素脫不開關係。”
“興許,這次刺殺,是螳螂捕蟬黃雀在後呢?皇后可能來刺殺你,柳素素渾水摸魚來刺殺我。這又不矛盾。”
該說不說,南蘊這次感覺的確對了。
只不過,只對了一大半。
皇后最開始的確要去殺南蘊,但後面得知北涼寒也去了,就一不做二不休,又多派了一倍人手,想要將二人斬殺在路上。
柳素素呢,的確想要借刀殺人,並且做了兩手準備,如果皇后沒殺到南蘊,就讓自己的人去殺。
只不過柳素素千算萬算,沒算到南蘊中了這麼猛的毒藥,居然還沒死。而且,自己的殺手還被北涼寒抓起來了。
“你的感覺?”
北涼寒嘴角勾起諷刺的弧度,身姿修長。
“沒有半點證據的話,也只能騙騙你自己。是因為嫉妒還是什麼,才說出這樣一番話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