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使神差的,北涼寒就把南蘊扛過來了。
“你不說我就走了。”南蘊皺眉,覺得北涼寒真是墨跡。
“等等。”北涼寒抓住南蘊的手,“我想要讓這個死士開口,你有辦法嗎?”
“你問我?”南蘊有些驚訝。
北涼寒臉色微紅,堅定地點點頭。
“有啊,”南蘊手一甩胸前的頭髮,雙手環胸,“但是我幹嘛要告訴你,也沒好處。”
北涼寒咬牙。
這個女人,一天到晚好處的,寒王府是虧待她了嗎?
之前給王府的王夫人治病,他們後面也送來了千兩黃金,這個女人還不滿足。
北涼寒有些無語,“他是刺殺你的人,問出來了你不是也能知道真相嗎?”
“不想。”
擲地有聲。
“我覺得就是柳素素乾的,你也不用去查了。”南蘊才不買賬。
她看上了北涼寒庫房裡的一株藥材,那可是上好的生肌草,可以製成生肌膏的。
生肌丸的用出可大了,能讓一個經脈斷了的人重新長好,還不用做手術,這多好啊。
以後自己就算經脈被挑斷了,不能給自己開刀。有個生肌膏,治好不是早晚的事情?
而且她是絕世醫藥傳人,對這些本就懷著熱情。北涼寒想要審訊法子,那就要付出一定的代價。
畢竟這審訊方法也算是吃飯的傢伙,多了個有用的審訊法子,這不是能造福大眾,一直傳承下去嗎?
“你想要什麼?”
“我要生肌草。”
幾乎是同一時間說出來,北涼寒看南蘊的眼神都變了。
“你不會監視本王吧?”北涼寒有理由懷疑,不然南蘊怎麼知道自己的庫房的東西的。
南蘊翻了個白眼,“你想多了,真的。”
“這生肌草還需要我去監視你嗎?是元一上次說的時候,我不小心聽到了。這也不能怪我吧,你們倆說話的聲音太大,還是在花園,我去玩的時候就聽見了。”
北涼寒咬牙,拿這南蘊一點辦法都沒有。
“行!回去就給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