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蘊一路走來,看到好多士兵難受的捂著肚子,額頭上冒著汗,表情痛苦。
秦歲嘆了口氣,“之前都是午飯發生的,今天卻是在早飯的時刻。”
說是早飯和午飯,但軍營裡,平常都只有兩頓,午飯是下午三四點的。
南蘊皺了皺眉。
突然變得沒規律了。
還是說,因為她和朱餘來了,幕後的人就乘人不注意,換成早上行動?
南蘊決定再看看。
來到最中心的地方,朱餘已經在這裡了。
看了幾個人,表情沒什麼變化。
“的確是痢疾,”朱餘看向秦歲,“這沒什麼,吃點藥就好了。什麼事情大驚小怪的,還讓我趕過來......”
朱餘抱怨著。
秦歲儒雅的氣質依舊擺在那兒,掛著淺淺的笑。
南蘊沒有理會他,細細觀察著周圍的反應。
幾個伙伕有些侷促,黑黝黝的臉上掛著不安。
也是,這事情太具有詭異性。
任誰每到這天,就遇到相同的問題,找不出原因,肯定也會覺得出惴惴不安。
“朱神醫,很多大夫和軍醫也說了,是痢疾。但是這件事情太奇怪了,為什麼偏偏都在固定的時間發生?”
“這我哪裡知道?我又不是算命的,你還不如自己來查。那什麼,王爺不是有個會推理的幕僚嗎?你找他啊。”朱餘有些不高興。
他從來沒這麼“免費”給人看過病。
秦歲嘴角抽搐。
“朱神醫,還是要拜託你。看看這些吃食和水源有沒有問題?”秦歲淡淡地道。
南蘊不禁感慨,真是能忍。
朱餘這個態度都不發火。
“哼,”朱餘不滿地冷哼,轉而指向南蘊,“你不是把她也帶過來了嗎?你讓她來找原因。”
“真是不尊老愛幼,我這麼大年紀了,還讓我做事情。”
秦歲嘆了口氣,他早知道朱餘除了王爺的話,其他人的話都不大聽的。
所以,他也做好了這個準備。
“你不會是醫術不精,找不到原因,才說這些的吧?”南蘊笑著,眼睛亮亮地盯著朱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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