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南蘊搖頭，“我還要問幾個問題，才能判斷的出來。”
東方冥月連忙道，“什麼問題？寒王妃儘管問，我們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南蘊滿意地點頭，卻不由得看向北涼寒，“王爺，要不你先出去？”
北涼寒皺著眉，還沒說話，東方冥月卻擺手。
“沒事，我和寒王一見如故，沒什麼不能聊的。”
南蘊抽搐著嘴角，“那好吧。”
“第一個問題，你們是否同房過？”
東方冥月和林茹同時身子一僵，就連北涼寒都震驚地看著南蘊。
“你們這是什麼表情？”南蘊皺著眉，“這個很重要！”
東方冥月輕咳了幾聲，這才回答，“沒有。”
北涼寒卻包含深意地看了眼南蘊，耳根微紅。
“第二個問題，林側妃是不是經常失眠，做噩夢？”
這次不用東方冥月，林茹自己就承認了，“是，一個月有三分之一的晚上，我都會惴惴不安，心跳加速。”
南蘊點點頭，“最後兩個問題，你們之前是不是遇到過痛徹心扉的經歷？是不是經常瞞著對方一些事情？”
兩人對視一眼。
東方冥月有些懷疑，“寒王妃，知道這些，真的能知道得了什麼病嗎？”
林茹看了他一眼，欲言又止，最後沉默下來。
“是的，請你們如實告訴我。”南蘊肯定道。
“我不知道什麼才叫做經常瞞著對方，”東方冥月皺著眉，“但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隱私，就算我和林側妃有男女感情，也不可能事事都告訴對方吧？”
林茹聽到這話，落下眼淚，呼吸困難起來。
南蘊見狀，連忙上前，手法利落的拍著她的後背，然後撫順，讓她平和下來。
現在就算他們沒有回答完整問題，南蘊也能肯定了。
“三皇子，你的側妃的確是生了一種叫‘痰迷心竅’的病症，但絕對不是你們所說的什麼活不過明年春天。”南蘊直言道。
“痰迷心竅？”
三雙求知的眼睛看向南蘊。
“對，這裡的痰，是指痰火，心裡聚集的廢物。”南蘊解釋道，“發作時會滿臉紫脹，一頭熱汗，手腳冰涼，驚恐萬狀，意識模糊。有時，也會陷入癲狂狀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