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王爺已經壓抑不住,有些發狂了。
南蘊緊抿著嘴唇,快步走過去,就看到柳素素呆在房間的角落,想要上去,又瑟瑟發抖的模樣。
而北涼寒,的確像元一描述的那樣,滿臉通紅,眼睛佈滿血絲,咬著牙齒,極力緊繃著,他周圍的東西,全都被砸壞了,狼狽極了。
“王爺!”元一飛奔過去,扶住要往牆上撞過去的北涼寒。
“南蘊妹妹,你終於來了!”柳素素眼睛亮起來,連忙跑過去,“之前在軍營,我不敢靠近寒,害怕給他帶來麻煩。但是我實在太擔心他了,今天來,想看看他的傷勢。結果,我給他換藥後,他就變成這個樣子了。妹妹,你醫術高超,一定有辦法治好寒的,對不對?”
南蘊聽她這意思,是把責任都推給了自己。
“誰讓你給他換藥的?!”南蘊拂開柳素素伸過來的手,“根本就沒到換藥的時間,你卻擅作主張,給他換藥。現在出事了,卻暗指我的藥有問題,真是好笑。”
柳素素臉上露出尷尬的神色,怯怯地道:“妹妹誤會了,我沒這個意思。寒答應了,我以為沒關係......”
“他答應了?”南蘊冷笑出聲,“他是太醫還是大夫,你們問過我這個主治醫生嗎?”
“讓開!再不治療,我可不敢保證北涼寒能不能活下來。”南蘊眼神帶著嗜殺之氣。
柳素素嚇得,馬上就錯開身子。
北涼寒此時被元一束縛著,他自己也極力壓抑著躁動的神經。
南蘊掏出隨身攜帶的銀針包,“唰”的開啟,在北涼寒的脖頸處幾針下去,他臉上的紅潮褪去,整個人的呼吸平整下來。
北涼寒感覺壓在心底的慾望被壓制,整個人鬆懈下來,軟軟地倒在南蘊的肩膀上。
柳素素看的嫉妒死了,走了上去。
“寒,我擔心死你了!”柳素素自然而然推開南蘊,和元一一左一右地扶著北涼寒,“我要是知道給你重新上藥,會把你害成這樣......嗚嗚嗚嗚......”
南蘊被扒拉開,再聽到柳素素嗚咽如女鬼的哭聲,心頭湧上怒火和煩躁。
“太子妃,你能不能矜持點?我還在給北涼寒治病,你就把我推開。你知不知道,這銀針插的位置不對,會害死人的。”
柳素素背部一僵,臉上露出委屈。
“我,我不知道。”
“不知道就看著,學著。不要拿無知當免死金牌,是個正常人都知道,大夫沒有發話的時候,都不能打擾他的治療。”南蘊才不吃這套小白花技巧。
柳素素眼眶一紅,“妹妹,我只是關心心切,失了分寸。我做錯了你直說就是,何必咄咄逼人呢?”
南蘊冷笑一聲,“咄咄逼人?”
“我剛才沒有和你直說嗎?別在哪兒給我裝白蓮花,看得我噁心。”
說話間,北涼寒的臉又開始慢慢紅起來。
南蘊臉色一變,連忙走到元一那邊,抓住北涼寒的手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