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綠,剛才元一說的是什麼意思?”南蘊皺了皺眉。
“小姐,我也不知道啊。”蘇綠撓撓頭,“要不,我去找趙恩他們調查下?”
“嗯,只能這樣了。”南蘊點點頭,“我跟你一起去,就不先回王府了。”
馬車拐了個彎,朝著福運樓駛去。
到了酒樓,南蘊才下車進了酒樓,就碰到好久不見的柳蓮蓮。
“哎喲,這不是寒王妃嗎?”柳蓮蓮嗤笑地看了她一眼,“您怎麼到這麼個小地方來吃飯了?可別把你的千金之軀吃壞了。”
柳蓮蓮話裡暗含詛咒。
南蘊輕飄飄地瞥了她一眼,並不為所動,“柳二小姐,我相信你之前喝的那放了牛......”
“你說什麼?!”柳蓮蓮連忙打斷她的話。
她可是和幾個小姐妹一起來的,可不想讓這些姐妹們知道自己以前喝了加過牛糞的藥!
“怎麼了,柳二小姐有什麼不能說出來的嗎?”南蘊眨著眼,有些無辜。
柳蓮蓮氣急,但是她沒有辦法,只能咬牙切齒裝作和善道:“當然沒有。只是王妃好不容易出來一次,可別被我耽誤了時間。我就不打擾你了,先走了。”
她匆忙地拽著兩個小姐妹離開,好像後面有鬼般。
南蘊深藏功與名,直接帶著蘇綠去了二樓。
何掌櫃得到下面的人傳話,直接帶著賬本去找南蘊了。
“何掌櫃,你倒是來的及時。”南蘊有些無奈。
“嘿嘿,王妃來了,自然是看看我們酒樓的經營狀況,”何掌櫃有些驕傲,“這賬目,在全京城,我們也是頭一份兒!”
“好吧,我看看。”南蘊接了過來,“蘇綠你去找趙恩他們。”
既然出來了,就把事情都解決了。
蘇綠應下,很快就從酒樓出去了。
她不知道,自己走的時候,柳蓮蓮就在二樓的包廂裡看見了,眼裡閃過惡意。
“這酒樓經營的不錯啊。”南蘊坐在那椅子上,對這些數字讚歎道。
短短幾十天,就有千金的收益了,若一年,那不就有萬金了?
何掌櫃笑得合不攏嘴,“都是王妃的功勞。”
“只不過,”南蘊翻到其中一頁,指著那項資料,“這是怎麼回事?”
何掌櫃一愣,嘆了口氣,“王妃,這個......我們酒樓太正經了,晚上來的人都不是想要喝茶喝酒聽書的。這部分客源,都在對面的煙水酒樓去了。”
南蘊挑眉,眼中帶著深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