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誰啊?不知道這間屋子有人嗎?”蘇綠嘟囔著,“王妃,何掌櫃怎麼沒阻止他們?真是奇了怪了,是誰來找我們?”
南蘊緊盯著大門,耳朵聽到細微的幾個詞。
“就在裡面......進去後......栽贓......”
南蘊示意趙信去開門。
趙信才打開,就差點被外面推門這衝擊力給震飛了。
“真的是寒王妃!還有兩個陌生的男人!”帶頭的柳蓮蓮有些興奮,嘴裡汙言穢語,“寒王妃,你怎麼能揹著寒王在外面亂搞?你這樣不守婦道的女人,是要被浸豬籠的。”
她得意洋洋地望著南蘊。
自蘇綠出去後,柳蓮蓮就一直等著。
結果看到蘇綠帶著兩個男人,“鬼鬼祟祟”的到了三樓,她心中就有些不可以抑制的興奮。
就是因為南蘊,太子不喜歡她了,嫌她噁心。
自己又失了身子,再不可能嫁給高門大戶做正妻了。
柳蓮蓮眼中帶著惡意,她倒要看看,南蘊名聲破裂後,又是什麼好下場!
“趙信,掌嘴。”南蘊大方的坐在位子上,眼中帶著睥睨的氣勢。
“你,你幹什麼?!”柳蓮蓮眼睛睜大,眼睜睜地看著趙信抓住她的手,然後就是一個大嘴巴子。
“啪——”
“啊!”
柳蓮蓮帶來的人臉帶驚慌,頓時混亂成一片。
不過,還是有那有家世的“善良”人,為柳蓮蓮打抱不平。
“寒王妃,你實在太欺負人了。這柳二小姐有什麼說的不對,你直說就是,幹嘛動手啊?太粗魯了!”
“我看她是心虛,哼,外面還說寒王寒王妃天生一對,都是假的。這寒王妃偷人呢!”
兩道聲音混在人群中,倒讓人一時看不出來,是誰說的。
南蘊眯著眼,感受著四面八方傳來的惡意。
“我不該打你嗎?”南蘊看向柳蓮蓮,“你一來就說我偷人,請問你哪兒來的證據。”
“我,你,”柳蓮蓮捂著自己的臉,眼睛發紅,“你把門關的死死的,不是偷人是什麼?”
南蘊氣笑了,“照你這樣說,你今天穿的這麼......嗯,不良婦女的樣子,肯定不是出來吃飯玩耍,應該是出來賣的。”
“你胡說八道!”柳蓮蓮穿著襦裙,胸膛起伏不定。
在場的人,閃爍著眼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