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蘊自然應下。
“不用,我都隨身帶了。”
南蘊說著掏出一對無菌手套,帶了進去。
又讓蘇綠將自己的袖子給紮緊,繫上口罩,這才開始給方氏檢查。
先是撐開方氏的眼皮,那眼底的紅色血絲和灰色、黑色的線,各佔一半,看著有些恐怖。再檢查她的指甲裡,灰撲撲的,用細細的竹籤颳了東西下來,裝在手帕上。
南蘊皺了皺眉,直接道:“她這是被下盅了。”
“什麼?!”謝氏和定國公都驚訝了。
就連北涼寒都死死蹙著眉,那眉間的距離,都能夾死一隻蒼蠅了。
“你能肯定嗎?”北涼寒問道。
南蘊點頭,“當然不敢胡說,看著樣子,這盅下的不是一天半天了。不將盅引出來,恐怕不久後會有性命之憂。”
“那,那這方氏,是不是因為這個盅,才變得面目全非?”謝氏咬了咬唇,有些害怕。
不知道他們府裡有沒有中了,如果有......說不準以後也會因為身體裡盅的盅惑,而來給自己和丈夫下盅呢?
南蘊搖搖頭,又點點頭,隨即嘆了口氣。
“這我也說不準。盅雖然在某方面很強大,但是它也是有限的,做不到如此自然的催使人去做自己不願意的事情。只能說,這個東西讓她原本偏善的心變惡,原本有惡意的慾望變得更加強大罷了。”
“寒兒他媳婦,你能救方氏嗎?”謝氏擔憂地看向地上的方式。
她現在根本不敢靠近,聽說從前有的盅,是知道自己宿主要死了,會自動去尋找寄生體的。
要是靠的太近,恐怕會被寄生。
謝氏這樣想著,也讓南蘊他們不要靠近方式的身體,離她遠遠的才好。
南蘊哭笑不得,“這是有,但很少。而且我做好了準備,盅蟲就算出來了,也要有進來的時機。不過大舅母的擔心是對的,儘量不要接近。”
“還有,一些盅是靠近母盅後會自然離體,或者更加暴躁。不管是那種,都會對身體造成損害。”
謝氏這聽的,更不敢靠近了。
“我救不了方氏。”南蘊望著謝氏擔憂的眼神,直言不諱,“我只是醫者,你讓我治病救人,解毒,都有辦法。但這是盅,以我的能力,實在不行。”
謝氏很理解。
經過北涼國的打壓,誰去發展盅術,才是傻子。
“我剛剛看了方氏的情況,要想活命,半月之內定要找到解除的辦法。”南蘊誠懇地建議,“這個辦法,可能只有懂盅的人來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