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國公心中惋惜,更看不上太子這扶不上牆的樣子。
洪叔應下。
北涼寒看天色也不早了,提出告辭。
“舅公,我要回去處理這件事情了。”北涼寒說著看了眼南蘊。
南蘊會意,連忙道:“舅公,那我和王爺一起走,我回去找些藥和器材,等會兒來給你將脖子扎正,就能動頭了。”
定國公很相信南蘊,“蘊兒寒兒,你們快去吧。不用擔心我,我等個幾天也是等得了的。”
此時的府門外。
“不可能!”太子懷疑地望著洪叔,“你是不是在騙我?”
“那可是我的舅公,怎麼會不允許我進去看他?而且,之前的訊息是舅公昏迷不醒,正在搶救。怎麼我來了,舅公醒了,反而不見我。”
“是不是你這個刁奴,根本沒有上報,就是不讓我進去!”太子惡狠狠地望著洪叔。
洪叔心中不悅。
他從前也是照顧過太子和寒王的,兩人長大後,差距立馬就顯現出來。
前者鼻孔上天,後者面冷心熱。
小時候的太子,可是對周圍的人都是和顏悅色的。自從當了太子,烏雞變鳳凰,反而沒有以前好了。
“太子殿下,老奴能騙你什麼?我家國公爺才剛醒,體力精力不支,自然無法讓太子殿下進去一見。”洪叔冷冷地道。
“那為什麼南蘊他們就能在裡面?”柳素素質問道,“莫不是定國公瞧不起我們。”
“太子妃慎言!”洪叔生氣了,這話是能亂說的嗎?
“寒王妃是來救治國公爺,當然要在裡面。太子和太子妃進去,國公爺還要跪地拜見。這不是去探望國公爺,是給國公爺增加壓力,打擾治療進度。”洪叔見太子夫妻油鹽不進,也不客氣了。
“簡直是胡言亂語。”柳素素冷哼著,“我和太子不讓定國公行禮就是了,就在旁邊看著,也不會打擾寒王妃治病。等治好了定國公,我們也是要回去覆命。”
洪叔懂了,這是拿皇帝來壓自己呢。
但他經歷了這麼多,豈是一句口頭的皇命就能讓他屈服的。
“太子妃這話說的不對。國公爺拒絕探望,且我已經說了,病開始在好轉,太子和太子妃就可以回去稟告皇上。”
“我只是個奴才,只聽從國公爺的吩咐。”
柳素素和太子聽的直冒火。
這些話,完全是不將他們放在眼裡!
難道他們還不是寒王夫妻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