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思程眼睛一沉。
看來,自家侄女根本沒有表面上和北涼寒那麼恩愛。
不然怎麼北涼寒都不去她的院子。
齊思程心裡帶著些憐愛,於是腦子一抽,答應了。
“好,那你拿一本吧。”
南蘊頓時喜笑顏開,連忙道謝。
南軒墨一言難盡地望了南蘊一眼,這個東西這麼醜,孃親為什麼要?
齊思程看著南蘊臉上的笑容,心裡也很高興。
但他突然想到找過來的原因,臉上的笑容就落下了。
“蘊兒。”齊思程囁嚅了下嘴唇,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嗯?怎麼了二舅舅?”南蘊疑問地看著他。
齊思程嘆了口氣,“前線傳來訊息,南澤天......危在旦夕了。”
南蘊手上的畫冊跌落,眼睛呆滯,聲音顫抖,“我爹,他,他怎麼了?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為什麼北涼寒沒有告訴她?什麼叫危在旦夕?
齊思程搖搖頭,“具體的我不知道,只是大家都知道南澤天為了北涼國,重創赤炎國,但同時也身受重傷,昏迷不醒。”
“現在和赤炎國的使臣在一起進都城的路上,赤炎國的使臣是來求和的。”
南蘊有些不淡定了。
她想要南澤天活下來。
“二舅舅,不說了,我先回去找北涼寒!”南蘊咬牙,“弄清楚,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齊思程表示支援,還幫她叫了馬車。
但南蘊沒要,直接帶著南軒墨上了騏驥,賓士回了寒王府。
北涼寒正在前院,看著方氏的供詞。
方氏才治好,有些虛弱,沒要完全相信北涼寒他們的話,這證詞只有一半。
只等身體恢復正常狀態,找她信任的大夫看了,才會將剩下的訊息告訴北涼寒。
“王爺,王爺!”元一跑了進來,“王妃怒氣衝衝地朝我們這邊過來了!”
話音剛落。
南蘊清脆的聲音就傳來了,“北涼寒!你給我出來!”
她一身火紅色的衣服,周身散發著火氣。
”!我訴告事件這將,我找來不麼什為你!夕旦在危麼什為爹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