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笑非笑地望著南蘊,“王妃這是要做鐵匠了?”
“和你有什麼關係。”南蘊翻了個白眼,她知道北涼寒這是在嘲笑自己。
“原來和我沒關係啊,”北涼寒嘴角勾起,“本來還想讓元一找個鐵匠,現在看來,還是算了。”
南蘊眼睛一亮,連忙拉住北涼寒的手,“別別別,我開玩笑的。”
“這東西做出來了,保證對你有好處。”
至於什麼好處......這都是南蘊隨口瞎說的,等做出來,北涼寒要好處的時候再說吧。
北涼寒感受著衣服上傳來的溫熱,喉結微動。
“你不會要反悔吧。”南蘊眯著眼。
只要北涼寒說要反悔,她就會讓他知道,花兒為什麼這麼紅。
北涼寒不自在地咳嗽了兩聲,“當然不會。”
南蘊臉上綻放出笑容,“我就知道王爺是個好人!”
北涼寒鬆了口氣,剛才背脊發寒時,這女人看著就十分危險。
現在明媚皓齒......
以後看人不能只看外表。
北涼寒心中記下這個警告,看著南蘊開心的樣子,都不忍心和她說南澤天的事情了。
“南蘊,”北涼寒彆扭著,不情不願,“我有件事要告訴你。”
“嗯?什麼事情?”南蘊毫不在意,盯著那兩塊銅和鐵,想著要從哪裡下手。
如果鐵匠也會做模具,能不能讓他做個針筒的模具呢?
“你看著我。”北涼寒深呼一口氣,抓著南蘊的肩膀,讓她正視自己。
南蘊茫然地望著他,“你今天怎麼了?”
怎麼奇奇怪怪的。
“南將軍,”北涼寒嘴唇抿了抿,“出事了。”
南蘊倒吸一口冷氣,她的頭有些發矇,如果不是強大的自持力,她現在已經暈過去了。
“怎麼回事?”南蘊咬咬唇,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北涼寒將事情簡單的告訴了她,補充道:“我之前讓元六去了,現在應該已經到了。你不用擔心,元六會護著南將軍的。”
疫病......
南蘊腦子裡只剩下這兩個字了。
就算她對古代再不熟悉,也知道這兩個字是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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