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涼寒今天穿了件紅色鑲金雲紋衣,腰間別著半圓形玉佩。玉冠黑髮,面若星朗,氣勢浩大。
到了早朝大會上,大家看著他竊竊私語,就是不敢在他面前造次。
太子冷笑地看著北涼寒,聲音如毒蛇攀爬在人的手臂上,讓人發麻。
“五弟,今天你還不打算自請嗎?我可是聽說,大臣們打算投票決定誰去。你說現在,大臣們更屬意誰呢?”太子眼神挑釁。
北涼寒冷眼望著。
“太子說的對,我應該如你所願才對。”
“不過,你也別高興的太早。鹿死誰手,還未可知。”北涼寒淡淡的道。
他周身的氣勢將太子壓得死死的,讓太子心裡發顫,卻又不甘心。
這時,皇帝正好從後面進來。
太子的人安耐不住,在皇帝進來時,就已經跪地請命。
“皇上,這樣僵持下去也不是辦法。昨日雪城上了摺子求救,這次還附帶了雪城的雪災。物資不夠了,藥材也告罄。被感染的人也越來越多......請皇上立即決斷,派誰去賑災。”
“你們是在逼朕?”皇帝怒起上湧。
“皇上,如果實在做不了決定,不如讓我們投票表決。人選這兩天都是太子和寒王,我們就從這裡面表決好了。”臣子不畏懼皇權的模樣,“我投票寒王。”
“你們呢?也是想和他一樣。”皇帝譏笑地指著臣子,“我看你們是私底下就勾結了,而不是發自內心。”
“之前太子自請前去,我要答應,你們不允許。現在寒王還沒說話呢,你們就逼著我做決定。真是我的好臣子,我看,朕這個位子形同虛設!已經被你們架空了!”
所有人全都跪下,“皇上恕罪!”
只有北涼寒挺直著脊背站在原地,似乎周圍的悲喜都與他無關。
“寒王爺!你都不覺得羞愧嗎?太子為了雪城百姓殫精竭慮的時候,你卻事不關己!真是不愧是寒王!寒了人心。”剛才提出建議的臣子抬起頭,怒視北涼寒。
他是抱著必死的決心,來覲見的。
北涼寒昂著臉,諷刺地望著那個臣子。
“裴大人真是正直。不知道圈佔百姓的土地,收攏流民做黑戶,縱容孩子強搶民女時,是不是也這麼正直無私。”
“更別說在自己的位置上,收受賄賂,買賣官職,進出花樓這些小事情了。”
北涼寒聲音不高不低,卻猶如重錘在這位裴大人的心上,用力砸下去。
裴大人臉色忽然變得蒼白,仍然矢口否認。
“寒王不要汙衊造謠我!我是為了百姓著想,才不像你一般,自私自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