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他們的國君就是不想如他們所願,好像到了叛逆期似的,整日笙歌,十年了一個崽子都沒生出來過。要不是太醫七天一個請脈,他們都懷疑國君是不是不行了。
“不會吧,”慕容郝糾結了,“都這麼久了,怎麼陛下還對那北涼國的皇帝念念不忘啊!他們不會有結果的......”
楊升嘴角抽搐,深呼了口氣。
“將軍,有沒有可能,我們說的不是一件事。”
慕容郝傻愣著,“怎麼,不就是說很久以前,陛下還是皇子,出使北涼國和那北涼子晟成為知心好友,結果十年前突然斷絕關係嗎?我們將士裡還有人說陛下是喜歡過......”
楊升忍無可忍,“將軍,噤聲!”
“哦。”慕容郝連忙閉上嘴,細看下還有些委屈。
楊升嘆了口氣,“將軍,你這什麼都亂想的性子,什麼時候才能改一改?”
慕容郝撇撇嘴。
他才沒有亂說呢,他當時可是親自去接的陛下,看到他和北涼子晟的愛恨情仇。
要不是北涼子晟沒過幾年就當了皇帝,還娶了好多妃子,陛下也不會肝腸寸斷,突然性子大變。
楊升看著他這個樣子,就知道沒有將自己的話聽進去。
楊升都不知道要不要告訴慕容郝了,免得哪天他又胡說,禿嚕了嘴。
“將軍,陛下十年前不是突然收到了一些東西嗎?”楊升小聲道,害怕有人偷聽,“據說是陛下從前喜歡的人死了,那個人生了個孩子,在北涼國行......”
楊升偷摸摸比了五根手指頭。
慕容郝不以為意,“北涼國行五,你不說清楚我怎麼知道是......”
他突然停下來,嚥了咽口水。
“你的意思是,就是北涼國的寒王?!”
楊升點點頭,“對,據說還是陛下親生的。”
慕容郝對北涼寒是有些瞭解的。
兩人都是為國效力的將軍,自然會了解強大對手的資料,以免在戰場上輸了。
而北涼寒的生母,慕容郝大致知道是被北涼國皇帝處死的,時間正好是十年前。
照這樣說,陛下和北涼子晟鬧翻也是在那個時候......
慕容郝有個大膽的想法——他們都是為了北涼寒的生母!
“不過,你為什麼會知道?”慕容郝看向楊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