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副院首,我想,你找不到機會動手,不如找找辦法救治百姓。說不定,你還真能從中收穫快樂,不是嗎?”南蘊放棄和白鋅講道理。
“你說的對,我今天還沒去,免得病人們擔心我,”南蘊轉頭看向蘇綠,“還不快去給我找衣服。”
看著南蘊和蘇綠的背影,以及關上的門,白鋅心中曬笑著。
是他失算了。
沒想到,他以為南蘊是躲在北涼寒背後的人。
就算醫術再高,還能有他厲害嗎?
結果,南蘊不僅醫術和他齊平,還總有些稀奇古怪,但又實用的法子。
而且這個人腦子清醒,對周圍示好的人都有自己的判斷標準,不會因此就放下戒心。
最開始進來時,白鋅也找過機會去暗殺南蘊,卻無一例外,全都失敗了。
也是因此,讓南蘊有了戒心,輕易不讓梓淇離開身邊。
真是有意思,白鋅勾起笑容。
他就不信了,南蘊不會對自己動情。
白鋅轉過身去,太陽照在他那陰柔美麗的臉龐上,顯得陰鬱起來。
南蘊進了門,臉色沉下來。
“等會兒找幾個人守著屋子周圍,決不能讓白鋅和其他人靠近。也不能離開屋子半步,直到我回來。”
蘇綠拿著衣服的手一頓,“小姐......”
南蘊一邊穿衣服一邊看著寢室內,“幸好剛才沒有告訴他,我已經有辦法了。不然,他肯定會想盡辦法阻止我的。”
蘇綠沒有聽懂,但大致知道南蘊應該說的就是白鋅了。
“是!”
屋子很快就安靜下來,只有幾隻小白鼠隔著透明箱遙遙相望。
元六和南澤天躺在床上,只覺得骨頭都軟了。
“南將軍,你的腿感覺怎麼樣了?”元六問道。
南澤天仔細感受了下,搖搖頭,“還是沒有知覺。”
不知道為什麼,昨天晚上倒是感覺酥酥麻麻的癢疼,他還以為是自己的腿這些日子治療下來有了反應。
結果是他想多了,早上之後,就沒反應了。
元六皺了皺眉,不知道這怎麼辦。
“南將軍別擔心,我相信王妃能找到辦法治好你的。”
南澤天搖搖頭,神色黯然,“治不好也沒事,只不過是當個廢人罷了。”
。人的承繼能到找沒還軍家南,了場戰上能不也再他是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