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太醫鬼鬼祟祟的站在門口,四處張望,等蘇綠和抬著箱子的人走到南蘊的地界後,才急不可耐地往回走。
他知道那個箱子裡都是什麼東西,那是南蘊搞出來的什麼注射器。
之前都拿的藥材,今天卻拿了注射器,肯定有什麼貓膩。
他找到白鋅,白鋅正在給一個病人扎針。
其實他的確有藥方,只是那藥兇猛,只有五成的機率能治好人。除非這些人感染不深,搭配上他的針灸,才會有八成可能。
這一百零九人,活下來的,可能最多隻有八九十人。
白鋅拔完最後一針,看到李太醫在後面賊眉鼠眼的樣子,心裡就一陣煩躁。
這太子給他找的什麼人?
腦子沒有,能力沒有,只會給他找事。
自從這幾天到了這邊,不說照顧病人,就連簡單的藥材分類,都做的不倫不類,簡直讓人懷疑他到底是怎麼當上太醫的。
“李太醫,你有什麼事嗎?”白鋅深呼一口氣,再抬頭,就還是那個脾氣好的白大夫。
他的人設不能崩。
李太醫望四周看了眼,和白鋅身後的病人好奇的眼睛對上,臉色不悅。
哼,賤民也敢偷聽他們講話?
李太醫翻了個白眼。
白鋅皺了皺眉,忍住不耐,“李太醫?”
李太醫回過神,連忙指著另一邊的空地。
在那裡說話,沒有人能聽得見,而且還是大庭廣眾,四周都空曠,有人來也看得見。
白鋅望著李太醫的背影,心裡閃過殺意。
等到了地方,李太醫才悄聲道:“白副院首,我們到底什麼時候動手啊?這北涼寒不在,但我們也要將寒王妃給除掉,不然如何和太子交代?”
“再說,我剛剛發現寒王妃讓人去拿了注射器,據說這東西就是治療疫病藥劑的容器。我看這寒王妃可能還真的找到了辦法,我們要阻止她啊!不然她成功了,這名聲還得了?太子可不樂意看到寒王和寒王妃得到百姓的愛戴。”
白鋅眉毛一挑,沒想到這李太醫還是個心腸狠辣的人。
蠢是蠢了點,但也不是用不了。
這樣的人,到時候拋棄,也不可惜。
白鋅心思流轉,很快就笑著回李太醫,“你說的對,不知道李太醫有什麼好的辦法?實在是我這個人在鄉野間待慣了,只有一手醫術能入眼,根本不知道上層的生活習慣,也不知道如何接近寒王妃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