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心中有些改觀,甚至是欣慰。
畢竟是做皇帝的,誰不希望自己的兒子兄友弟恭呢?
“好!”皇帝拍手應下,“不愧是我的兒子,北涼國的太子,就要有這種魄力!”
“既然答應了,就明天出發吧。早些到,雪城的民眾才有救。”
太子笑容升起又落下,沉悶地應下。
皇帝突然想到了什麼,問向旁邊的吳公公,“對了,雪城的黎城主怎麼樣了?似乎沒有派人來過訊息啊?”
吳公公站出來,“皇上您忘記啦?黎城主在求助您之後,就也染病不起了。昨日的信裡還有黎城主女兒的代筆,說是黎城主不治身亡了。”
皇帝聽到這兒,沉重的嘆了口氣,“可惜了。”
現在人才正是欠缺的時候,黎城主卻去世了。
算算信到的時間,這黎城主距離現在,應該也去世了半個月了。而北涼寒他們的戰報是加急的,十天不到就送來了。
所以雪城黎城主,還是沒能等到治療的辦法,才去世的。
事實自然不是因為沒有等到。
而是黎青巖自己,已經是強弩之末了。
他的昏迷不僅是感染了,還有自己的兒子,黎圓的陷害。
他身體裡又是毒藥又是疫病的病毒,南蘊廢了大力氣才壓制下來。
但黎青巖年紀不小了,身體的恢復能力和抵抗能力比不上年輕人,早就撐不住了。
他強撐著,是為了黎雪、為了雪城百姓。
在得知南蘊能治好雪城的時候,他才在當晚,嚥下了最後一口氣,安然離世。
而黎雪,他也找來心腹,讓他們去找北涼寒,將黎雪的未來託付給他。
別誤會,這個託付,不是為妾。
是讓北涼寒幫忙,讓黎雪當上雪城城主。
畢竟北涼國在城主之位上,女子是可以參與繼承和管理的。
其他職位上有女人的聲音,只是在龐大的資料體系下少之又少。
黎雪自己關在房間裡,黑乎乎的房間,照進來的光亮似乎影響不到她。
她就呆呆坐在桌邊,看著黎青巖給她留下的最後一個東西——城主令牌。
黎雪眼淚不由自主的留下,她忍了五天,終究還是接受不了父親的離世。
“嗚嗚嗚,爹,你活下來吧,我不想要當城主......”黎雪摸著令牌,喃喃道。
門外突然響起敲門聲,是玉嬤嬤的聲音,“小姐,你別將自己困在屋裡。寒王爺回來了,你不想見見他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