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北涼寒得了好處,而他們屁都沒有,還受了罰。
宴會在亥時才結束。
回去後,皇后直接將東西砸了。
“賤人!賤人!”
皇后面目猙獰,額頭上的青筋爆出,那華貴的衣服略顯得凌亂了起來。
她身邊的嬤嬤害怕擔憂地站在一邊,想勸又不敢勸。
皇后胸膛起伏不定,“為什麼?皇上為什麼要這麼對我!”
“北涼寒不愧是那個賤人生的兒子,真是噁心透頂!李嬤嬤,為什麼我沒能將他也給殺死!”
皇后憤怒中帶著些委屈。
李嬤嬤心重重一跳,嚇得連忙安慰道:“哎喲我的皇后娘娘,這些話可不能胡說。小心被人聽了去!”
皇后撇了撇嘴,“我知道,這不是周圍只有你們嗎?再說了,我連怒氣都不能發了,那我早就被氣死了!你說皇上到底什麼意思,國內大量兵力都給了北涼寒,是防著我的兒子嗎?”
若是太子不滿意皇帝了,想要推倒現在的皇帝,自己上任,都是個難題了。
李嬤嬤被噎住了,只好迂迴的安慰。
“娘娘,你要想想孫子,太子的兒子都快有了。這位子早就坐穩了,皇上再怎麼偏愛寒王,也不可能無緣無故地讓太子讓位吧?”
“哼,照他的意思,也不是沒可能。”皇后冷笑道。
皇帝的偏心,她從年少時就見證過了。
從月妃到北涼寒,全都是皇帝偏愛的物件!
李嬤嬤心中嘆氣,皇后這是陷入了死衚衕中啊。
“可皇上現在年紀大了,說句不好聽的,皇上想換繼承人,不說虞家,那些大臣們會願意嗎?”
這話反問的,皇后激動的情緒一下子被涼水澆滅,心中舒坦了起來。
“嬤嬤你說的對。”
“再怎麼樣,我的兒子也是未來的繼承人,我是未來的太后。”皇后臉上帶著笑,“以後皇帝身邊躺著的人,不一定是誰。只要我活著,只要我的兒子是皇帝,我想要什麼得不到。”
“而月妃,已經死了的人,她拿什麼跟我爭?到時候北涼寒沒了皇帝的庇護,還不是任由我們揉捏?”皇后昂著頭,眼裡盡是惡毒的光。
李嬤嬤連忙應道:“就是這個理!”
兩人對視一眼,都看到對方眼中的笑意。
她們不知道的是,皇后的椒房殿,早已經不是那密不透風了。








